《四爺側福晉(清)》第74章 灰塵(2)

作者:十二顆魚丸·11天前

“有嗎?”舒若菡下意識觸了觸自己的臉,剛想轉頭照照鏡子,對上他的眼神,突然明白了,羞惱道:“少騙人,剛剛我還在照鏡子呢,臉上一點灰都沒有。”

“確實有。”四爺語氣篤定地道,伸手撫上她的側臉,將她的臉微微抬高,然後不等她再辯駁,俯身穩穩覆上她的唇。

半晌,他才微微放開她,她渾身發軟靠著他的胸膛喘氣,胸口起伏不定,勉強平覆氣息後,悶聲抱怨:“不是說臉上有灰嗎?怎麼到嘴那去了?”

四爺嘴角微勾,溫熱氣息拂在她耳畔:“嗯,方才一時失察,弄錯地方了。”

話音落下,他溫熱的薄唇又落了下來,細細吻過她泛紅的臉頰、小巧的下巴,一路蜿蜒至纖細白皙的脖頸……

她渾身輕顫,攥住身前衣襟,細碎地嗚咽:“什麼呀,衣服下面哪裡會有灰……”

*

翌日,亦天朗氣清,四爺陪著舒若菡去她外祖家宅邸拜望舅舅,祭拜外祖。

秋日天光溫軟,不似盛夏熾烈,一縷柔光透過疏疏枝葉,篩落在青石板長巷之上。

青石板路被經年風雨磨得溫潤平整,縫隙間生著細碎的青苔,兩側牆頭垂落著幾枝泛黃的秋葉,偶爾有鄰家院中的桂香隨風漫出,清甜綿長。

舒若菡的舅舅家在更遠一些的地方,在這次洪災中沒太受影響,不像小叔家那邊有不少房屋都被毀了,所以周遭的景緻和十多年前的還有些相像。

舒若菡目光緩緩掃過,眉眼間染著淺淺的懷戀。

“四爺,你看。”舒若菡忽然目露驚喜,抬手指向巷尾一處古樸的老槐樹,語氣柔軟又懷念,“那棵槐樹居然還在呢,它得有百年歲數了。”

四爺順著她指的方向望去,老槐樹蒼勁虯曲,枝幹舒展,歷經歲月風霜依舊枝繁葉茂,靜默佇立在巷陌盡頭。

“我小時候最愛來這裡,春日落滿一樹白花,風吹落滿身槐雪,我常和表姐妹蹲在樹下撿花瓣,攢起來曬乾做香。夏日枝葉繁茂,遮天蔽日,整條巷子都浸在陰涼裡,我總愛搬個小凳在這裡納涼,或者和小夥伴們在樹下玩遊戲。”

“這邊倒是清閒安寧。”

“是啊。”舒若菡輕輕點頭,年少往事彷彿重 現眼前,“晨起聽巷中雞鳴犬吠,午後讀書繡花,傍晚於門前和夥伴嬉戲,看家家戶戶炊煙裊裊,聽鄰里閒話家常。”

“前面拐彎處,從前有個小麵攤,攤主夫婦和善熱忱,做的面也很筋道好吃,我很喜歡他家的面,若來這邊住,早上常常不吃家裡的早膳,而是出來這裡買一碗熱湯麵。一碗熱面下肚,渾身都是暖的。

那邊還有個雜貨小攤,擺著各式糖人、小泥偶,也是我小時候最歡喜的去處……”

四爺靜靜聽著,不曾打斷,他未曾參與她的年少歲月,但如今聽她一一細數,彷彿也看到了小姑娘當年的模樣——天真爛漫、活潑可愛,在這煙火小巷裡肆意長大。

不知不覺行至巷中段,一處乾淨雅緻的小院映入眼簾,木門古樸,院外竹籬疏朗,正是舒若菡舅舅家居所。

舅舅家早就得知他們今日來訪,門前僕婦遠遠望見二人車馬,連忙一路小跑入內通傳。

舅舅攜家眷快步迎到大門處,恭敬上前行禮。

一行人入了院門,院內打理得乾乾淨淨,階前擺著幾盆盛放的秋菊,清風送來淡淡花香。

舅舅引著二人去往正中廳堂,早有僕婢提前清掃擦拭,案上擺上新沏的清茶,盛著桂花糕、蜜漬山楂、酥餅幾樣精緻茶點。

落座之後,舅母一邊給舒若菡添茶,一邊細細打量她,絮絮問起日常起居、身體健康、孩兒瑣事,心疼她一路吃苦受累。舅舅則陪四爺閒話,說起鄉間秋收、地方民生。

一番寒暄敘舊過後,眾人攜著備好的香燭、果品與紙錢,移步去往郊外祖墳。舒若菡來舅舅這邊,要做的最重要的事,便是來祭拜她的郭羅瑪法和郭羅瑪嬤。

當年舒若菡離鄉,二老還健在,可一別十餘年,如今已陰陽相隔了,當年離別,竟已是最後一面了。

。們他很也疼很都嬤瑪羅郭和法瑪羅郭,住邊這在常時兒,親別特家祖外和菡若舒

。面滿流淚住不忍菡若舒,前墳的們他到來今如

。前墓於跪後然,當妥放擺一一品供將,墊拜素開鋪菡若舒

。故緣的理打來前常時人有是,齊整剪修木草前碑。所之葬合嬤瑪羅郭與法瑪羅郭是正,立而排並碑墓石青座兩

”……老二看來才久麼這,孝不兒孩“:酸發然驟口心,次一過理打們他為沒

地住不制剋頭肩,上草青前在砸的似線了斷珠淚的熱溫,間在堵疊疊層層疚愧,頭心上湧腦一面畫的暖溫碎細昔往

”。神傷淚落此如你看得不捨斷,寬心滿會定,知有下泉家人老位兩,好得過你要只。遂順安平你是便的盼最,時世在嬤瑪羅郭與法瑪羅郭你。心傷過太要莫,子孩好“:道寬聲溫,手的住握後然,水淚頰臉去拭替帕絹出取忙連,斷寸腸肝得哭見母舅

”。了會機的老二奉侍有沒也再已卻今如,老二敬孝好好能未年我前從。們他念想好我,母舅“:帕素中手溼浸斷不水淚,口開著咽哽菡若舒

:說話有者作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