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傑說完後,便打電話聯絡幫手,趙君負責去鎮上打印合同……
……
入夏的鄉村悶熱又沉悶,村東頭那口廢棄了幾年的老魚塘,更是常年死氣沉沉,成了村裡人眼裡一無是處的爛泥塘。
誰也沒想到,竟然有人肯,從村長手裡把這口沒人惦記的荒塘給盤了下來。
訊息一齣,整個村子都炸開了鍋,家家戶戶都在私下議論,清一色的不看好。
這口魚塘荒廢太久了,早些承包到期後,再也沒人管過。
長年累月積水淤積,塘里長滿了密密麻麻的水葫蘆、水草和亂蓬蓬的蘆葦。
塘邊泥土塌陷、雜草叢生,水底更是積滿了厚厚的黑淤泥。
村裡人都認為這破塘早就廢透了,別說值錢的大魚,能剩幾條小雜魚就算稀奇。
“八千塊?純粹是錢多燒得慌!”
“這塘荒了好幾年,就是一潭死水,裡頭能有啥東西?”
“指定打水漂了!這倆年輕人就是太沖動,白白扔錢!”
鄰里街坊湊在村口大樹下,一邊搖著蒲扇乘涼,一邊低聲嘲諷,語氣裡全是惋惜和看熱鬧的心態。
在所有人看來,宋傑這筆買賣,從一開始就註定血本無歸,根本沒有半點翻盤的可能。
其實趙君和宋傑心裡,比誰都清楚這筆投資的風險。
就算真的白忙活一場也無所謂,就當圖個樂唄!而且萬一讓他們給抄著了呢!
趙君自然不在乎掙那點錢,但對宋傑來說可是一筆不少的收入。
兩人即便心知勝算渺茫,但還是抱著一絲僥倖心理,希望能見證奇蹟。
沒人打理的野塘,從來都藏著未知的驚喜。
誰也說不清,這麼多年封閉的水環境裡,是不是悄悄繁育出了野生大魚。
還有甲魚、黑魚、螺螄、河蚌這類耐活的水產,在淤泥深處安穩存活了下來,也不是沒有可能。
午後的陽光懶洋洋地灑在魚塘水面,渾濁的死水泛著暗沉的波光,水草隨著微風輕輕晃動,看起來依舊毫無生機。
趙君站在塘邊,看著滿塘死水淤泥,抬手抹了把額頭的汗,轉頭看向身邊的宋傑:“所有人都覺得咱們虧定了,你心裡是不是也沒底。”
李西點點頭,目光牢牢落在沉寂的魚塘上,語氣帶著一絲執拗:“我也知道大機率賠本。但只要水沒抽乾,塘沒見底,誰也不敢說絕對沒貨。”
在他看來八千塊己經實打實花了出去,閒話也聽盡了。
與其跟著眾人自我否定,不如放手一試。
不管結果好壞,總要把塘水抽乾,揭開這口荒塘的真面目。
很快找來幹活的人就趕到,各種裝置開始安裝……
。中水塘的濁渾沉頭一子管,線電好接,機水率功大臺幾
。排外往嘩嘩道管著順水死的黃泛濁渾,起響聲一隆轟機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