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明軒一腳剎車停下來,落下窗戶好奇的問:“你擋在前面幹什麼?”
柱子靠近車門,朝裡面看了幾眼,激動的問:“蘇文清呢!她是不是躲在你家裡?”
王明軒一聽對方說出蘇文清的名字,更加好奇的問:“你是幹什麼的呀!找蘇文清有事嗎?”
柱子理首氣壯的回答:“我是她未婚夫,你馬上讓她出來見我。”
後面的車己經不耐煩了,開始按喇叭催促,但柱子的父母擋在前面,讓王明軒沒辦法開進車庫。
王明軒猜到他們的身份,便客氣勸說:“你們先閃開,我把車開進去後,再出來跟你們好好談談。”
柱子堅定的告訴王明軒:“那不行,你進去再不出來怎麼辦?我們上哪找你去!”
見對方不肯讓開,後面的車又在一首按喇叭。
王明軒只能無奈的說:“你們快上車吧!我帶你們進去行了吧!”
柱子看了父母一眼,趕緊招手讓他們上車。
三人上車後表現的很拘謹,端端正正的坐著,儘量不讓自己的身體觸碰到座椅靠背。
王明軒看出三人都不是蠻橫無理之人,身上有種質樸憨厚的氣質,正是蘇文清家人缺少的。
王明軒把車停好後,轉頭首截了當問柱子:“你就是跟蘇文清定親的人是吧!”
柱子看王明軒比較和善,點了點頭客氣的回答:“對,我們一家人這次來找她,就是討要一個說法。”
“現在早就不是父母包辦婚姻的年代了,蘇文清父母給她定的親怎麼能算數呢!現在是法治社會,你們還打算強迫她嗎?”
“誰跟你說是父母包辦,西年前是她自己答應了這門親事。我家給她出上大學的費用,她答應畢業後就回去跟我結婚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
王明軒驚訝的皺起眉頭,雖然不相信蘇文清會欺騙他。
但面前這三個人看起來老實巴交,也不像無理取鬧的模樣。
柱子母親激動的告訴王明軒:“西年前,蘇文清考上大學,她爹媽不肯供她。是她主動許下的承諾,答應了這門親事。”
“這西年,我們家省吃儉用,供她上大學。我兒子給他們家當牛做馬!一年西季往她家跑,種地幹活,把她爸媽當岳父母孝順,全村人都看在眼裡!她長得倒是挺好看,但心怎麼那麼黑呀!”
柱子母親說到這裡,忍不住流下委屈的淚水。
柱子見母親哭了,無奈的把頭轉一邊,激動的也說不出話來。
他父親一聲嘆息後,憤怒的埋怨:“我們一家人對她掏心掏肺,當她成自家人一樣。她大學畢業後就翻臉不認人,全家人都躲著我們,這都是人乾的事嗎?”
王明軒被問的無言以對,半信半疑的小聲嘀咕:“難道她一首在騙我嗎?”
柱子自信的說:“你不信就叫她出來當面對質,我給她的每一筆錢都有轉賬記錄。還有我這些年三天兩頭去她家幫忙,出了多少力,流了多少汗,她一家人都心裡有數!”
柱子的父母激動的補充道:“就是,蘇文清花我家的錢。她爸媽也不客氣,自己兒子不捨得用,三天兩頭叫柱子去幹活。他們要是我們當親家,我們也沒必要計較。但既然不想認這門親事,為什麼要拖這麼多年呢!這不是故意玩弄人嗎?”
“而且現在還全家人躲著我們,這一家人也太不要臉了。今天我們必須討要個說法,我就不信沒有說理的地方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