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麼會有人知道？
那晚的秘密明明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。
“……啊？”裴珠盈臉色慘白，連聲音都微顫，“那怎麼辦？”
她還從來沒想過會被家人發現。
倒是周霽明還一副泰然自若的樣子。
“什麼怎麼辦？你最好有足夠理由解釋為什麼碰了她兒子。”
哈？
裴珠盈茫然。
周霽明這話說得怎麼他跟受害者一樣？
雖不盡興，但他又不是沒爽到！
裴珠盈還想據理力爭，被周霽明伸手戳了下額頭。
“裴珠盈，膽子真不大。”
他冷冷撂下一句嘲諷，轉身往房間走去。
裴珠盈在原地呆站了會兒，在聽到白女士的又一次從催促之後，只得硬著頭皮下樓去。
看見白清宜一臉慍怒，她小聲喊：“阿姨。”
“嗯。”
看到裴珠盈出現在周霽明的住處，白清宜似乎並不覺得奇怪。
她沒給好臉色，抬手指了指沙發：“你去坐那兒，我有話要問。”
周家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，大夫人優雅知性，對誰都溫和，很少有動怒的時候。
一旦發火，就連周勝禮都不敢吭聲。
縱是有恃無恐的裴珠盈也沒敢多說一個字，乖乖坐到了沙發上。
她挺首脊背，緊扣手指。
大腦快速運轉，拿出高考時的語文功底組織語言。
奈何，思來想去，除了“對不起”三個字，裴珠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邊牧最聰明了，懂得察言觀色。
十七耷拉著尾巴慢吞吞走過去，趴下，有一點點挪動著把頭靠在裴珠盈腳邊。
待傭人送來一壺茶水，周霽明才悠悠下樓。
他身穿黑色家居服，高挺鼻樑上架著一副半金屬框眼鏡，一如既往的英俊挺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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