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何斯宇摸了摸鼻尖，後面的話沒敢在說出口。
他活動了下站得有點僵的腿，心裡祈禱今晚千萬別出什麼岔子，他真的不想再加班了。
溫風，微躁。
吹得周霽明心煩意亂，他按了按鍵，車窗徐徐升上。
他將手心揉碎的香菸扔進垃圾桶。
眉宇間依然凝著化不開的冰霜。
之前沒有欺騙裴珠盈，兩年多前的那個晚上，當週霽明從一陣混亂鍾清醒過來時，他確實是慌的。
三十多年來，他從未那樣慌亂過。
周霽明作為一個男人，他也有慾望的，有徵服欲的。
只不過在成長的過程中，習慣性去壓制。
就算偶爾憋不住了，需要釋放，也都是草草了事。
不會在那個上面浪費過多時間。
面對裴珠盈的主動摟抱親吻，作為年長者，周霽明本應該是剋制的，要拒絕的。
可他清楚記得自己當時只是猶豫了一瞬。
而後便扣住裴珠盈的後脖頸，更加發了狠的回吻過去。
活了三十年，周霽明第一次跟人親吻，他生疏他笨拙，又是那樣激烈而強硬，一點也不懂什麼是循序漸進。
像是害怕會沒了下一次一樣，他死死禁錮住小姑娘的雙手，不讓逃脫。
不得章法的親吻陡地糟了報應，彼此牙齒碰到了對方的嘴唇。
隱約感覺到一絲血腥味在口腔內瀰漫開來。
隨機消失在了火熱的唇舌之間。
再後來，裴珠盈嗚咽著喊疼……
看到小姑娘輕咬著下唇，白皙額頭汗溼，有碎髮貼在臉上，還大口喘氣。
明顯一副被欺負過頭的樣子。
可怕的是，有那麼一瞬間，周霽明並不覺得饜足，反而差點沒壓住心裡的火氣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微閉著眼睛，回想著曾經種種。
右手大拇指和食指不自覺捻起來。
篤篤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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