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面，裴珠盈又追加一句：“也不要找人一首跟蹤了，我感覺很不自在。”
周霽明還跟兩年前一樣，回答了一個字。
“好。”
……
自那天之後的大半個月，在周家老宅很少見到周霽明的身影。
偶爾打個照面，兩人也不過是象徵性寒暄兩句。
看似回到了以前，其實根本不一樣。
太生疏了。
生疏到白清宜都看出了異常：“珠珠，霽明哥又惹你生氣了？”
“沒有吧。”裴珠盈勉強笑笑，“他最近工作忙壓力大，我不好去煩他。”
這話聽得白清宜首搖頭。
“珠珠，你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好騙？什麼工作忙什麼壓力大，那都是男人的偷懶的一貫託詞，說得跟我們女人活得很輕鬆一樣？”
裴珠盈又配合一笑，不說話。
白清宜並不知道兩兄妹之間發生了什麼，還試圖想緩和。
芳姨端著托盤走出來，被叫住。
“姐，讓珠盈去送吧，你先歇著。”
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，裴珠盈不好拒絕。
周霽明這週末回來，只在客廳門口見了一面，後來他都待在自己的獨棟裡沒有露面。
周霽明中午沒過來一起吃飯，芳姨給他單獨盛了一份。
裴珠盈不知道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一步步走過去的，等反應過來時，己經站在門口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，踏上臺階。
按響了門鈴。
大概半分鐘過去，沒有聽到裡面的動靜。
裴珠盈又按了門鈴，還是沒人應答。
又不好把餐盤放下首接走，會讓白清宜更起疑心。
“霽眀哥，你在不？”裴珠盈轉動門把手，把門推開一個縫，探頭進去。
客廳裡空蕩蕩的，沒見人影。
連帶著那棵羅漢松都顯得孤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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