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拿著圖紙敲開一扇破舊的木門時,裡面正在練習格鬥術的男人們驚了。
十幾個赤裸上身,肌肉虯結的漢子圍過來。
“陸團,你不是剛回去嗎,怎麼又回來了?”
陸明淵把圖紙攤開,“給你們找了個活。”
“什麼活?”
“蓋房子。”
“啥?讓我們去蓋房子?”
漢子們驚愕,“我們可是在執行任務,組織下了命令,在你查清真相之前,我們絕對不能暴露蹤跡,你現在讓我們去蓋房子?”
“您……該不會在延邊農場看上了誰家閨女,想蓋房子結婚吧?”一個男人小聲猜測。
這話一齣,院子裡安靜了兩秒,接著是一陣激動的低吼聲。
“真的?陸團真鐵樹開花了?”
“太好了,萬年鐵樹總算有人要了,孃的,就衝這點,我們也幹了,大不了回去寫五千字檢討。”
快奔三的人了,身邊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,像他一樣大的人,兒女都生三四個了,整個軍區就他和季團兩個,一心只有訓練,他們看著都心急。
兩人的人生大事成了首長的心頭刺,為這事,愁的他頭髮都白了。
現在好了,兩棵鐵樹開花了一棵,首長的心頭刺也算拔出來一半。
陸明淵敲了敲桌面。
議論聲驟然安靜。
他抬眼,聲音冷沈,“都說完了?”
十幾個高大健壯的男人彷彿犯錯的學生,老老實實排排站,鵪鶉似的不敢出聲。
陸明淵收回視線,“有人要在延邊農場建房子,最少需要半個月,你們扮成建築隊,去幫忙蓋房子。”
“一切用料,全部按圖紙上的來。”
所有人眼前一亮,摩拳擦掌,“好主意啊,大隱隱於市,我們正愁怎麼快速支援呢,機會就被陸團送來了。”
“還得是陸團,你放心,這單我們接了。”
“剩下的事交給你們了,兩日後,務必趕到延邊農場知青院,記住下單人,蘇暖暖。”陸明淵留下圖紙,快步離開。
烈日當空,延邊農場一片狼藉,生產隊隊長陸見山蹲在地邊,手裡夾著沒有點燃的煙,看著麥浪唉聲嘆氣,滿面愁容。
“這可怎麼辦,一下傷了那麼多人,地裡的莊稼再不收,就得爛地裡了。”
閻京站在他身邊,劍眉緊蹙,“先讓機械組搶收,能收多少收多少,所有能上工的臨時工按雙倍工分計算,正式工每天多給五毛錢補助。”
陸見山嘆息一聲,點燃煙放入嘴裡深深吸了口,吐出菸圈,“辦法是好辦法,可工資都有定量,一下多給那麼多,賬面上沒法走啊,錢從哪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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