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快結束通話電話,端起水杯,不鹹不淡喊了聲:“進來。”
越子耀推門進去,“蔡主任,這兩位是延邊農場的人,找你有點事。”
蔡國良看到他,驚了下,忙起身笑道:“是子耀啊,工作還適應嗎?”
“還行。”
“那就好,有什麼不合適的儘管和我說。”
蔡國良像是沒看見蘇暖暖和陸明淵,一個勁兒的和越子耀套近乎。
越子耀眉頭皺了皺,“要上工了,你們先說事,我走了。”
不給蔡國良開口的機會,衝蘇暖暖點了點頭,快步離開。
蔡國良忙送他出去,等看不到人,才轉過身,臉上的笑變得冷淡。
端起水杯坐下,吹了吹水面茶葉沫,喝了一口才不鹹不淡開口,“你們來找我有事?”
蘇暖暖挑眉,看來這趟不會太順利。
“你好,蔡主任,我是延邊農場的技術員蘇暖暖,這次來是因為收割機發動機燒了,農業生產是大事,耽誤不得,我這才來找你幫忙。”
蔡國良眼裡劃過譏諷。
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,也敢自稱技術員,大言不慚。
得罪了他大姐,還來找他幫忙,今天要是能讓她帶走發動機機芯,他就不姓蔡。
“蘇技術員走錯地方了,機械廠的零件都是有數的,不能隨意零售。”
蘇暖暖沒有再說,“打擾了。”
出了辦公室,陸明淵看她的目光更加炙熱,“為什麼不再求一下?”
蘇暖暖往前走,眸色清明,“他想為難我,求再多也沒用。”
“你要放棄?”
“放棄?”蘇暖暖涼涼勾唇,腳下步子越走越快,“我的字典裡重來沒有放棄兩個字。”
她想做的,就算是熬白了頭也要做到。
就像實驗室裡一道道未解的謎題,不解開,她寢食難安。
陸明淵像影子一樣跟在她身邊,他忽然想看看,面對旁人刁難,她會怎麼解這道難題。
出了辦公室,正好看到一個工人往這邊跑
蘇暖暖隨手攔住,“你好,請問廠長辦公室怎麼走。”
“哎呀,別擋路,出大事了,我急著找人呢。”工人急出一身汗,火急火燎的繞過她,邊破邊喊:“翻譯呢?誰見翻譯了?毛子來人了,廠長喊他過去呢。”
蘇暖暖輕輕一笑,看向陸明淵,“機會這不就來了,走吧,咱們也去看看熱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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