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靜得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釘在李小山身上，等著最終的答案。三成勝率，兩條路，百萬人的命，兩百萬年的輪迴，全壓在他一句話上。
李小山沒有立刻說話，他站起身，走到全息投影前，抬頭看著那個巨大的旋轉旋渦，看著最中心那一點漆黑的神殿座標。過了幾秒，他才開口，聲音不高，卻像錘子一樣砸在每個人心上。
“你們爭論了半天，都在算勝率，算實力，算時間。”他轉過身，掃過全場，“但沒人想過一件事——這個規則，從一開始就是創世神定的。”
“漂流三年，等我們變強了再打，聽起來穩妥。但三年後我們漂到神殿門口，正好趕上人家甦醒。人家在自己地盤上，睡了兩百萬年，防禦、守衛、底牌全都準備妥當，我們按人家的時間表上門，跟送人頭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第十七代文明為什麼輸？不是他們不夠強，是他們從頭到尾都在對方的節奏裡。等對方醒得差不多了才衝進去，人家早就布好了天羅地網。”
他指了指投影中心的黑點，語氣冷了幾分。
“想贏，就不能按他們的規則玩。”
“想打破輪迴，就得先打破他們定好的時間表。”
“趁他們還在睡，趁防禦系統還沒全開，首接衝進去，掀了他們的神殿。”
“命運這東西，得攥在自己手裡，不能等著別人來宣判。”
話音落下，會議室裡一片安靜。
保守派的人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卻發現無從反駁。是啊，再怎麼發展，也是在對方的世界裡發展，再怎麼等，也是往對方的陷阱裡飄。規則從來就不在人類手裡。
亞瑟公爵沉默了很久，最終嘆了口氣，緩緩點頭：“你說得對。是我想得太淺了。穩紮穩打，說到底也只是等死慢一點而己。”
“老子就說要衝！”伊萬諾夫一拍桌子，興奮得滿臉通紅，“幹就完了！管他什麼創世神，先打一悶棍再說！”
史密斯也站了起來，敬了個軍禮：“美帝太平洋艦隊，服從命令。”
一個接一個，所有人都站了起來。
爭論消失了，分歧消失了，剩下的只有同一個方向——主動衝鋒，打破輪迴。
李小山看著全場，抬手往下一壓。
“【萬艦衝鋒計劃】，正式啟動。”
命令下達的當天，整個葫蘆要塞就進入了戰時狀態。
西方勢力立刻分工，所有資源全部向衝鋒計劃傾斜：
- 美帝團隊負責核動力系統，一個月內造出一萬臺小型核動力發動機，保證足夠的推力，頂著洋流也能全速前進；
- 歐洲團隊負責精密控制部件，導航、穩定、能量分配系統全部升級，確保一萬臺發動機同步運轉，不出差錯；
- 毛子團隊負責重工業製造，發動機外殼、傳動結構、加固部件，全部開足馬力生產，三班倒連軸轉；
- 葫蘆要塞負責生物介面與整體適配，把核動力系統和生物能量之心打通，讓機械動力和生物能量合二為一。
沒有動員演講，沒有多餘的口號。
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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