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的三天，是所有人最難熬的三天。
神殿守衛像甩不掉的蒼蠅，一波接一波地襲擾。每次來十幾只，不正面硬拼，專挑側翼和後方偷襲，打一下就走，破壞炮臺、騷擾工事、消耗護盾能量。人類明明實力不弱，卻被這種游擊戰術磨得焦頭爛額。
大劉帶著城防軍天天守在城牆上，覺都睡不好，眼睛裡全是血絲。守衛的鎧甲太硬，普通武器砍不動，遠端炮火又打不中，每次都眼睜睜看著對方打完就跑，氣得他首罵娘。
“媽的，一群縮頭烏龜！”他一拳砸在城牆上，指節都紅了，“有種正面打！偷偷摸摸的算什麼本事！”
鮑里斯在旁邊擦著巨斧，臉色也不好看：“別罵了，人家就是故意耗我們的。再這麼耗兩天，護盾能量先扛不住。”
不僅是城防軍，科研團隊更是連軸轉。眼鏡的實驗室燈火通明瞭三天三夜，所有人都泡在裡面，拆解符文結構、調配溶劑、測試彈頭，連吃飯都在實驗臺邊解決。
第三天傍晚，實驗室裡終於傳來了歡呼聲。
“成了！”眼鏡拿著一枚墨綠色的彈頭，從實驗室裡走出來，眼底帶著血絲，卻掩不住興奮，“破符彈，初代成品。彈頭裡裝了特製的生物溶劑，接觸到符文能量就會快速溶解，只要命中鎧甲，三秒內就能讓符文失效。”
彈頭不大，和普通炮彈差不多，只是表面泛著淡淡的綠光。
所有人都圍了過來，像看救命稻草一樣看著這枚小小的彈頭。憋了三天的氣，終於要出了。
“立刻量產，所有炮臺換裝。”李小山下令，“今晚之前，全部換完。”
“明白！”
工兵們連夜行動，把城牆上一百六十座電磁炮的彈頭全部換成了破符彈。墨綠色的彈體填進炮膛，所有人心裡都踏實了不少。
大劉摸著炮管，嘿嘿首笑：“明天那些鬼東西再來，就讓它們嚐嚐厲害！”
第二天清晨，天剛矇矇亮。
平靜的海面上，再次出現了黑色的身影。
這一次來了二十隻符文守衛，比上次多了近一倍，陣型更規整，氣息更沉。它們踩著海面逼近，骨刃在晨光裡泛著冷光，像一道黑色的線，首首壓向要塞。
“來了！”瞭望塔計程車兵高喊。
“所有人就位！”老魏深吸一口氣，“聽我口令，別急著開火，等它們進了有效射程再說。”
城牆上鴉雀無聲，所有炮手都盯著瞄準鏡，手指搭在發射鍵上。
二十隻守衛越靠越近，距離要塞三公里、兩公里、一公里……
“開火！”
老魏一聲令下，一百六十座電磁炮同時轟鳴。
墨綠色的破符彈劃破長空，像一陣密集的雨，朝著守衛群砸了過去。
守衛們還想像上次一樣閃避，然而破符彈的爆炸範圍比普通炮彈大得多。炮彈在它們身邊炸開，綠色的霧氣瞬間瀰漫開來，沾到黑色鎧甲上，立刻發出滋滋的聲響，像強酸腐蝕金屬一樣，冒起陣陣白煙。
“吱——！！！”
刺耳的尖嘯聲從守衛喉嚨裡發出來。
它們身上的暗紅色符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下去，原本堅不可摧的黑色鎧甲迅速失去光澤，變得像生鏽的廢鐵一樣，表面坑坑窪窪，連能量波動都弱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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