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我的工資、我的所有錢、全都交給你,我不會再惦記你的嫁妝了!”
“我求求你跟我和好吧!求你了!”
他哭的像天塌了一樣,可週圍的人再也沒有關注他。
所有人都當他是個神經病,一個吃絕戶失敗的鳳凰男最後的爭取。
我也一樣,站在那裡,看著他發瘋的表演。
跪在地上哭了很久,他好像也發現我沒有反應。
他抬起頭,看著我的臉,我也同樣看著他。
那張臉,曾經是那麼溫柔,那麼深情。
可現在,它骯髒、它藏老、它完全不像個年輕人的臉。
趙寒的嘴唇微微抖動,像是要說些什麼,可他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。
可他不說,我卻想說。
“趙寒,如果當初我沒錢,你會對我好嗎?你還會和我結婚嗎?”
“如果沒有那兩千萬的嫁妝,我們還會變成這樣嗎?”
“你真的愛過我嗎?哪怕一秒?”
“我在你的心裡,到底是愛人,還是一個人形提款機?”
我張開口,將我這麼久的想法出了出來,就那麼死死盯著他的臉。
趙寒看著我,他的眼眶流出幾行渾濁的淚水。
那一刻,我好像看到了很多東西。
有悔恨、有尷尬、有難過、但唯獨沒有愛。
似乎在這場漫長的鬧劇裡,我們的感情早就被消磨掉了。
轉而變成了利益保衛戰,曾經的同床共枕變成了精打細算。
我緩緩開口:
“趙寒,你不要再來找我了,我不會和你復婚的,我也不會幫你家還錢,我有我的生活。
”
我拉開車門坐進車裡,引擎轟鳴著,將他最後的話掩埋。
看著逐漸消失在後車鏡裡的狼狽身影,我的內心也空出了一大塊空白。
再見了,趙寒、再見了,我那曾經虛幻又可笑的婚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