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的太初城,到處都是關於林錚和城主府的議論。
眾人都是唏噓不己。
誰都不曾想到,一個小小的先天築基武者,不僅沒有被城主府斬殺,反而一首躲在太初城內。
對於城主府來說,這便是莫大的恥辱。
“你們說這次的事情,到底是不是林錚做的。”
“很有可能,林錚本身就是個瘋子,一個只是先天築基修為,卻敢斬殺陸一一的瘋子,這種事情完全能做的出來。”
“難道他不怕被裂空仙王鎖定嗎?你們都應該知道裂空仙王是什麼樣的存在,一旦被發現,他必死無疑。”
“要是無法鎖定,那麼此事對於林錚來說就很有利了。”
“真是太瘋狂了。”
此事是不是林錚所為。
如今的情況,就是所有人都認為此事是林錚做的。
無非是想要借刀殺人。
這柄刀是否能夠順利斬殺城主府,還真是未知數。
“現在城主府宛如一潭死水,沒有絲毫的波動。”
“等著唄。”
除了等,只能等。
所有人都想要看熱鬧,看看此戰到底是林錚死,還是城主府被借刀殺人。
林錚也在等。
他不敢保證此事是否會牽連到城主府,因為他的借刀殺人,對於正常強者來說肯定無用。
唯獨面對這個所謂的裂空仙王,他想要試一試。
原因很簡單。
在林錚看來,裂空仙王為人兇殘,殺人如麻,並且極其愛面子。
因為陸青的緣故,使得自己故意羞辱,裂空仙王無法鎖定自己的情況下,說不定會遷怒於陸青,這也是林錚最願意看到的結果。
距離城主府最近的酒樓。
二層,靠窗戶的位置。
“林丹師,你還真是夠狠的,竟然想出借刀殺人這一招,但我要提醒你,你的招數恐怕無用。”
宋琯吟坐下後,開門見山的說道,因為她本身己經猜出林錚的意思。
想肯定是美好的,但想要變成事實,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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