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著一個時辰前還美卷如畫的湖泊,此刻已經面目全非,到處都有美人魚和異蛇的屍體,還有綠色的血液混雜著美人魚的藍色血液,場面讓人震撼,還好南宮玄能受得住,不然胃裡早就是一陣天翻地覆了。
此起彼伏的哭喊聲在美人魚群中盪漾開來,剛才被南宮玄救下的美人魚雙手撥開一旁的水菜,裡面露出來了一道身影,只是那身上早已血跡斑駁,傷痕累累,十分駭人,她眼中流下的淚珠滴落在那個小男孩美人魚的臉上,暈染著血跡。
南宮玄繞道而行,順著沿岸走到他們身旁,蹲下身,俯視著死掉的看起來不大的小美人魚。他抬手將小美人魚還未來得及閉上的雙眸合上,眼裡透露出來幾分同情,對美人魚安慰道,說:“節哀。”
美人魚抹了抹淚水,回以一個苦澀的微笑,旁邊游過來一條男美人魚,將小美人魚伸手接過,,然後沉入水中,遊向深處。
分散著的美人魚們漸漸停止了哭泣,向南宮玄的方向游來,然後整整齊齊的排列在美人魚的身後,原來她是他們的首領,難怪頭髮的顏色與其他不同,她是水藍色的,其他人卻是深藍。
美人魚朝著南宮玄微微行了一個美人魚的感謝禮,隨後她身後的美人魚們也行了禮,美人魚一改剛才的悲傷,變得端莊起來,說:“吾乃漁之,人魚族的首領,因俠士的相救,吾感激不盡,故吾想邀俠士到吾們的家,以表吾的感激之情。”
漁之的聲音空靈又陳厚,有著女性獨有的溫婉,吸引著南宮玄,發了一會兒怔,在漁之身旁一個下手的咳嗽聲中反應過來,忙說道:“姑娘不必言謝,拔刀相助,該是理所應當。”
“俠士心善,也該我等好好答謝一番。”漁之搖了搖頭,執著於此。
兩人爭執不下,最後南宮玄實在喲不過漁之,到底是答應跟隨著他們去往他們的地盤。漁之偏頭示意下手,下手心領神會的潛入水中,不過多時,水面泛起了水泡,下手的手從水底伸出來,手上拿著一根無色的似乎是水草模樣的植物。
漁之用手挑起那根植物,遞給南宮玄,看著南宮玄微微搓楞的表情,她耐心的解釋道:“此物為無氧草,你若需潛入水下,食之此草,便可在水底呼吸自由。”
聽聞此言,南宮玄這才接過那根水草,咀嚼嚥下。漁之再次將玉手伸過來,牽住南宮玄的大手,帶領著他走向水深之處。
湖底黑黝黝的一片,人魚們早已習慣,可南宮玄是第一次來,心底還是有些發虛,又想到剛才戰鬥時他們所漏出來的尖牙,更是一陣寒顫,擔憂他們會不會默默帶到一個地方然後吃掉,痛惜自己被美色誤了眼,早不該答應的。然後四處張望著,思考自己如果打起來,自己在水下是否能打贏他們。
前方的漁之似乎是覺察到南宮玄的浮躁,回眸笑之,開口道:“俠士不必擔心,到了視野自然明亮,汝為吾們人魚族的恩公,吾們定會護你周全。”
被拆穿的南宮玄不自在的笑了笑,然後便不多想了。果然,視野逐漸明亮起來,入眼便是一片藍色,漁之將南宮玄帶到人魚族的密閣,裡面全是奇異珍寶,說:“俠士不必客氣,隨意挑撿。”
眼前金燦燦的一片著實讓南宮玄震驚了一把,很多都是自己曾經心心念唸的珍寶,在這裡應有盡有。
南宮玄也不再客氣,隨隨便便的就拿了十來件,然後後知後覺的覺得有些不太好,抬眼尷尬的看了漁之一眼,漁之卻只是微微點頭,並沒有生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