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釀酒大師?”南宮玄自認為自己在釀酒上也是有天賦的,畢竟以前也刻意的學過。
說學倒是也不算,南宮玄只是自己摸索過釀酒的方法,他還有一種獨特的釀酒秘方,不過這都還是在很久以前了,南宮玄為了製作以為藥酒,當時就學習了一些釀酒方法。
“對啊,你可不知道,這釀酒大師可厲害了。”老虎說道。
“那你說說這麼個厲害法?”
“這釀酒大師是這一帶遠近聞名釀酒師,一般人哪敢稱為大師啊,但是他就敢,他的酒啊,叫人回味無窮,就連棺材裡的人聞到了都要起死回生了。”
南宮玄配合的笑了笑,然後說道:“哪有這麼傳神啊?”
“你可還別不信,我正好前段日子在他那兒預定了酒,我們一起去試試,你可不知道,在他那兒預定酒太難了。”
老虎回味了一下,又才緩緩說道:“那個釀酒大師啊,死規矩,凡是去他那兒喝酒的,只能在店內喝,不能外出,這是為什麼,就是怕別人模仿了去。”
“這還真是死規矩,那你預定的酒也是要在他的酒館喝完才能走嗎?”南宮玄以為老虎訂了很多很多的酒,還有些為他擔心。
“那倒是不用,我跟他這交情老好了,我當然能帶出來,只是……”老虎摸了摸腦袋,尷尬的笑了笑:“只是我這次在他那兒預定酒的時候,可花了不少寶貝。”
南宮玄開始對這位神秘的釀酒大師有些期待,他在想是什麼樣的才能叫做大師。
不一會兒,一個酒館果然就出現在了眼前,南宮玄下了鯨魚,老虎緊隨其後,卻跑到了南宮玄前面,看來它還真是對它的酒夠執著。
“大師,我來取我的酒了。”老虎還沒到屋子裡就開始大聲叫喚到。
“莽莽撞撞。”屋子裡傳來這樣的聲音,聽這語氣,好像確實是個了不得的名字。
老虎與南宮玄走進了酒館,只見釀酒大師翻了翻一本冊子,然後端出一罈酒:“來,這就是你的酒了。”釀酒大師對老虎說道。
老虎迫不及待的上前,開啟封好的蓋子,然後痴迷的吸了一口氣,順便向老闆要了兩個碗,它想把自己的酒分享給南宮玄,讓南宮玄知道這就有多甘甜。
“兄弟嚐嚐我這壇酒吧,保證讓你回味無窮啊。”
南宮玄坐了下來,嗅了一口酒的味道,但是卻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。
老虎卻是喝的著迷。
南宮玄突然起身,來到釀酒大師的櫃檯前,問到:“敢問大師,那酒可是您自己釀的?”
釀酒大師笑了笑,說道:“這是我的酒館,不是我自己釀的難不成還是外邊買來的?小兄弟覺得怎麼樣?”
南宮玄搖搖頭說道:“那你這兒還有什麼酒?能否給我上兩壇你最拿得出手的酒?”
“哦?小兄弟也對酒感興趣?”
南宮玄點了點頭,釀酒大師便又抱下幾壇酒,放在南宮玄面前。
這些可都是釀酒大師最得意的幾件作品,他雖然有些捨不得,但是難得遇到一個志趣相投的人,他便豁出去了。
可南宮玄卻是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能否借用您的釀酒工具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