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吃，他想，這會是他人生裡最美味的一道甜品。
如果這時候徐無歸在身邊就好了。
阿誠幾人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話，氛圍很熱鬧，不一會兒就有人問：“北哥，你那邊的事如何了？警察怎麼說的？還有……勇哥，不是，謝勇他們怎麼說？”
阿誠看了眼衛北雁的表情：“看你這表情，你的事應該結束了吧？”
衛北雁點頭：“謝勇他們還有一段時間才開庭，現在還在補充證據階段。他們的那些事，板上釘釘跑不了，警察已經盯了他們很久了。”
“什麼？警察一直盯著謝勇的？那為什麼之前不動手？”
“時機沒到。”衛北雁道，“他們盯得不是他一個人，而是這條線上下游的所有關鍵人物。這事說來複雜，你們也少打聽，以後……”
衛北雁頓了一下，道：“以後好好工作，找正經的工作做，不要圖來錢快事少的，沒那麼好的事。天上不會掉餡兒餅。”
一行人都蔫蔫地答應了，說實話，沒了謝勇，他們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幹嘛。以前就是幫著撐場子，讓自己看起來嚇人就行了，偶爾跟著去催債，去收租，工作不是很多，確實是活少還能拿錢，誰不願意做呢？
阿誠給幾人使眼色，讓幾人不要這時候抱怨，沒跟著被牽連，被送進去，已經是萬幸了。
*
一行人熱熱鬧鬧地吃完飯，快天黑的時候散了場。
沒人說要去吃燒烤喝酒，現在不是時候。在路邊各自離開時，正是學校放學的時候，學生們從學校裡出來，往小吃店的方向去，阿南開始忙起來了。衛北雁遠遠地看著，心裡感到一種由衷的踏實，卻也分外的孤獨。
他站在熱鬧的人群裡時，這種孤獨就格外明顯。
兜裡的手機又嗡嗡地震動起來，衛北雁拿出來看，徐無歸發了張照片。
照片裡是自己的背影，就跟之前在山頂看落日時一樣，只是這回自己是站在人潮裡，學生來來去去，他背對夕陽，夕陽的餘暉在他身上灑上漂亮的暖光。
徐無歸的大手就在鏡頭中央，手指微微彎曲，似乎要將自己的背影抓在掌心裡。
衛北雁盯著照片許久，直到熟悉低沉的男聲在自己身後響起。
“這位帥哥。”男聲有點緊張，道，“我看你一直一個人，是不是很無聊？”
衛北雁沒轉頭沒出聲。
男聲便又道：“你餓不餓？我請你吃飯？交個朋友可以嗎？我覺得我們挺有緣分。”
衛北雁終於出聲了，聲音微微顫抖：“哦？有什麼緣分？”
男聲又離衛北雁近了些，幾乎是貼在他的耳後，道：“我聽說那邊小吃店裡推出了新甜品，叫歸雁，你看，我的名字裡剛好有歸字，你的名字裡剛好有雁字，是不是很有緣分？”
衛北雁：“不是第一次見面嗎？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？”
男人很鎮定：“這你就問到關鍵了，我能知道你的名字，這本身也是緣分的一種。”
衛北雁轉過頭，無奈地看著他，徐無歸終於能近距離看到愛人的臉，眼底帶著激動和忐忑，道：“不瞞你說，其實我還算過命。算命的說，我一定會跟我愛的人白頭偕老。雖然前期有些波折，但往後都是幸福。”
“……去哪兒算得命？我覺得不太準。”
徐無歸道：“找一個叫衛北鶴的人算的，那個人總是很樂觀，又很勇敢，他一開始還生我的氣，說我不該騙他，但後來他也想通了，說我若是能和有緣人一直恩愛如初，互相扶持，他也是能接受的。他會保佑我們，往後健康幸福，平平安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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