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!”
那侍從連忙推來輪椅,一把木製輪椅,上頭墊著一張薄毯,侍從臂彎裡也掛著一張,李延玉又親自將人扶上了輪椅,看著侍從把毯子鋪在了李前玉腿上才稍稍放下心來,退了幾步。
又望了兩個弟弟一眼,笑道:“二位弟弟快些隨朕進宮,先在承德殿用些東西。”
“是。”
幾人一路走,後面跟了一大串人,李似玉看到江夜寒,疑惑道:“皇兄,這位是?”
“這是鎮平候世子,你們小時候不是見過?”李延玉答道,他口中的小時候見過自然就是指的他們曾隨先帝到過鎮平候府那回。
李似玉恍然大悟一般,連忙到了江夜寒跟前,將人上下打量一陣,笑的如沐春風,“當真是世子,多年不見,你可還記得本王?”
江夜寒認真的想了好一會兒,有了些印象,便垂首答道:“臣曾在府上有幸與頌親王及祥親王都見過。”
“原來是鎮平候世子,多年不見,鎮平候可好?”李前玉被人推著上前來,也與江夜寒寒暄了一陣。
“勞祥親王掛念,家父一切尚可。”
一直作壁上觀的李延玉掛著淺笑,適時的提醒道:“往後閒聊的日子多的是,不必急於一時。”
“哦?”李似玉眉梢一抬。就聽李延玉好心的解釋道:“皇叔做主,讓世子做了禁衛軍守備,主事明日冬狩。”
聞言,李似玉與李前玉表情皆有錯愕,又各自不同,點頭喃喃,“原來如此。”
待到了承德殿,李延玉命小金子取來了一床鎖子絨錦被,放到了一旁的小木桌上,看向李前玉,“朕方才瞧著你輪椅上那毛毯也太薄了些,還未開春呢,怎用上薄的了,將朕這床拿去吧。”
既是御賜,李前玉也不推辭,就道了謝,“謝皇兄賞。”
李延玉笑笑,趁著李似玉提壺倒茶時,皇帝又發話了。
“小金子,你去趟蒼秀宮,將長公主請來,就說朕請她掌爐煮酒,為二位親王弟弟接風。”
聞言,李前玉手心突的一抖,猛的抓緊了輪椅扶手,目光驟然一亮,隨即又暗淡下去。
“是。”小金子得了命令便出了承德殿。
李似玉則是端著茶杯喝,淺淺的與李延玉說著一路去北慶皇陵的事。
“哎。”
說到最後,李似玉嘆息一句,“父皇當值壯年,大皇兄去時也年輕的很,幸而還有皇兄你登基主持大局,不然,我李家江山…”
他搖搖頭,說著就將自己說紅了眼圈。
李延玉掃他一眼,淡笑著,“你怎的去了趟皇陵回來就傷春悲秋的,生死是常事。”
“是,皇兄說的是。”李似玉懨懨的答了一句,李似玉當他是想麗妃了,便又問了句,“可有順道為母妃上香?”
“自然是有的。”
李似玉看了一眼身旁的人,又說道:“還有母后娘娘的香,我們也上過的。”
“那便好。待過些日子,日頭好了,朕定要親去皇陵祭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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