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爺將她圈在懷裡,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頭髮,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果子味兒,他便覺得舒坦,不用說什麼,也覺得輕鬆多了。
清婉瞧了他一眼,問道:“爺,您最近很忙嗎?瞧著您瘦了些。”
四爺點點頭:“年後朝中政務積攢,是要忙上一陣子。”
清婉將手撫上四爺的臉頰,柔聲道:“再忙也要顧好身子呀,往春天走了,一會兒便讓廚房燉些雪梨湯來,您喝了不易生病。”
四爺笑笑,瞧著她滿臉的擔心,心中也覺得熨貼,只有她的關心讓他覺得真實。
這話要是讓旁人聽見,只怕要覺得委屈了。
除了耿氏誰還敢坐在您懷裡,手摸著你的臉,與你四目相對呢,別人倒是想關心你,給這個機會了嗎?
四爺瞧著她寡淡的小臉,問道:“午膳想吃些什麼?”
清婉一聽著這個吃,便覺得反胃,連忙捂著嘴就要乾嘔,四爺見狀趕緊拍著她的後背,皺起了眉頭。
他沉聲道:“蘇培盛。”
蘇培盛趕緊推門進來:“奴才在!”
“去,將京中酒樓裡的所有廚子都叫到莊子上來,誰能叫耿氏吃下飯,就留誰,可能辦好?”
四爺說著,還不忘拍著清婉的後背,抬眸睨了蘇培盛一眼,
他連忙道:“是,主子爺,奴才現在就去。”
四爺又親自給耿氏倒了杯水,喂著她喝了下去,她才直起腰咳嗽了兩聲,好了一些。
瞧著今兒天不錯,四爺又哄著她在莊子上走了走,回到裡屋時,已經到了用午膳的時間。
桌子上擺的滿滿當當,各色菜系,應有盡有。
也不知是四爺今兒在,那小傢伙給他阿瑪面子還是怎麼回事,清婉倒是吃進去了些,沒有吐出來。
畫眉她們都十分驚喜,就連清婉自己都覺得有點驚訝。
吃罷飯後,兩人相擁睡了個午覺。
睡醒後難得休息了一下午,在屋子裡練練字,下下棋,清婉在一旁吃著果脯瞧著畫本子,兩人倒也愜意。
四爺本來夜裡沒打算宿在莊子上,實在是離宮裡太遠了,但瞧著清婉那磨人的樣子,也就硬留了下來。
結果半夜就淅淅瀝瀝下起了春雨,清婉窩在他懷裡,睡的安心,四爺輕笑一聲,吻了吻她的額頭,也闔上了眼。
第二日起床的時候,四爺心裡只有一個念頭,趕緊將耿氏弄回府裡!
今日上朝,大家依舊眼巴巴的瞧著太子爺會不會來,但還是讓眾人失望了,太子爺還是因著頭疾告了假。
四爺想著,待到散了朝,得去東宮看望一下這位二哥,只是不知道他見不見。
因為昨日散朝後惠妃娘娘召了大阿哥,說了會兒話後,大阿哥便去了東宮探病,但被擋了回去。
太子爺身邊的太監見著大阿哥後,皮笑肉不笑地只說了一句話:“大阿哥請回吧,太子爺說了,不見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