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不管太子妃見不見,各府的女眷都要進宮意思意思,之前是福晉生子,現下再不去,恐怕會叫人抓了把柄。
福晉這才反應過來,趕緊說道:“是,您說的是,我明日便進宮。”
四爺瞧著她稀裡糊塗的樣子,心中嘆了口氣:“進宮後先去景祥宮給額娘請安,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,額娘會告訴你。”
福晉點點頭,連忙應下了。
她剛把這件事搞清楚,又聽四爺道:“二阿哥滿月也沒大辦,過幾日在府裡擺上一桌吧,不必張揚,只自家人吃個飯。”
福晉一聽,便高興起來,心想著四爺心裡是惦記嫡子的。
不然三阿哥也滿月了,怎麼不說給他辦呢?
四爺瞧了她一眼,覺得她還是不大懂他的意思,便沉聲開口:“那兩個格格進府之前,爺會將耿氏接回來。”
福晉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要說這些,但還是點了點頭:“是,耿氏有著身孕,總不能一直在莊子上住著。”
身後站著的蘇培盛都替她捏把汗,還要四爺將話說到哪種份上?
這不就是告訴你趁著二阿哥的滿月,要讓福晉自己說出來當初那事與耿氏無關,給四爺個臺階,讓他順理成章的將耿氏接回來?
結果福晉愣是不明白,一臉的迷糊,雲裡霧裡的。
四爺眼瞧著已經沒耐心了,翀嬤嬤也有些著急,但她個下人,主子說話,她能插嘴?
福晉還是不明所以,四爺瞧了她一眼,沒再說話,只說還有事兒便抬腳出了正院。
四爺剛走,翀嬤嬤便道:“福晉,四爺這是想叫您在二阿哥的滿月宴上提出讓耿氏回府!”
福晉聞言,便皺起眉頭,為什麼?什麼時候不能說,為何要在她兒子的滿月宴上說?於是她瞧著翀嬤嬤,一臉的不解。
翀嬤嬤嘆口氣道:“四爺要您告訴府裡的人,二阿哥早產與耿氏無關,才能將她從莊子上接回來。”
福晉聽罷,倒是明白了,只是她遲疑地問道:“嬤嬤,你說,四爺何時對一個女子這般上心過?”
這話問倒翀嬤嬤了,她將福晉拉到羅漢榻上坐下,給她身上蓋了個薄薄的毯子。
擰著眉頭道:“耿氏還是有點本事的,但無妨啊福晉,任她有什麼手段,您都是府裡的福晉,二阿哥都是嫡子,您將二阿哥養好了,她們誰能越過您?”
也只能這樣安慰自己了,不然還能怎麼樣呢?
翀嬤嬤瞧的明白,福晉啊完全是學了覺羅氏,紙老虎一個,要不然烏拉那拉府上也不至於寵妾滅妻到人盡皆知。
福晉說起二阿哥,只盼著玉靈那法子有些用,二阿哥是她此生唯一的指望了,她的身體她自己清楚,只怕不會再有孩子了。
想通,想不通日子還是要一樣的過,耿氏回府,兩個格格進府,這些事情她都無可奈何。
四爺讓她做是給她這個嫡妻體面,若是她撂挑子不幹,後邊的年氏李氏都等著呢。
莊子上的清婉沒那麼多的煩心事兒,她睡到日上三竿才醒來。
醒了以後伸了個大大的懶腰,就聽畫眉說,昨日四爺是在莊子上等了她半日後才又去了耿府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