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婉今兒沒換衣裳,還是穿了一件鵝黃色的紗裙,露出了白皙的鎖骨,半截手臂如玉般光滑,微風吹過,裙襬輕揚。
烏雅氏一瞧見耿清婉就覺得簡直明媚的挪不開眼,她心頭一顫,低頭不敢再看,二人齊齊福身道:“給四爺,耿側福晉請安。”
四爺沉著臉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,清婉倒是笑了:“快起來,做什麼行那些個虛禮。”
話音未落,元寶便搖著尾巴湊了過去,烏雅氏怕狗,就算是小小的一隻,也怕的不行,可這會兒只能硬挺著,臉都有些白了。
清婉瞧出來,便朝著四爺道:“爺,將元寶抱起來吧,別把妹妹嚇住了。”
四爺瞧了一眼烏雅氏,便伸手將元寶撈了起來,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烏雅氏感激的瞧了一眼清婉,清婉不怎麼在意,笑著點了點頭。
四爺今兒早上鬧的那一齣她不是不知道,她真不相信這時還會有人來觸四爺的黴頭。
她們兩人瞧著四爺板著臉,想來是不想被人打擾的,就想著請安也請了,便要告退了。
當她們二人正要說話的時候,就見蘇培盛小跑著過來了,在四爺身側小聲說了句:“主子爺,福晉那便說是病了,您要不要去瞧瞧...”
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不小,剛剛好讓四爺和清婉都聽到。
可福晉這病的也太巧了,今兒上午剛鬧了一齣,這晚上就病了?
四爺臉色不大好,嘆了一口氣,皺著眉頭,思索了片刻,朝著清婉道:“讓她們在這兒陪你解悶兒吧,爺去瞧瞧。”
四爺想著清婉與那武氏交好,也能坐下說說話。
全然沒注意到他這話裡把站的那兩個當成了倆玩意兒對待,這話說的不怎麼好聽。
但清婉還是露出來個乖巧的笑,點點頭:“嗯,您去吧,不用惦記我。”
四爺起身哼笑一聲,揉了一把她的發頂:“你夜裡沒少吃,別光坐著,站起來走動走動。”
說罷,他就出了涼亭,從始至終,都沒瞧那兩個格格一眼。
武氏見過他們二人是如何相處的,所以也不驚訝,但烏雅氏是有些驚到的,原來四爺,是這般對待的耿氏的......
四爺走後,涼亭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,清婉笑盈盈的朝著武氏,揚聲道:“武姐姐,還不快坐!你站著不累啊!”
武氏瞧著烏雅氏一笑,拉著她坐到了耿氏旁邊:“聽說你今兒個病了,病了還穿這麼少。”
清婉聞言,抽出帕子撅著小嘴裝委屈:“唉,武姐姐知道我病了,竟也沒說去瞧我一眼,真是令人傷心啊。”
武氏無奈地白了她一眼:“主子爺陪著你還不成?我去了豈不成多餘的了。”
耿氏哼了一聲,順勢靠在武氏的肩膀上,嬌聲道:“他在他的,你來你的,你管他做什麼。”
武氏哭笑不得:“我瞧著你也好的差不多了,那明兒個去你院子裡打麻將啊,說句實話,我手都癢了,日日盼著你出月子呢。”
一旁的烏雅氏瞧著她們二人的這般親暱互動,面上端莊的坐著,但心裡卻掀起不小的波瀾,這是真的親密嗎?後院還能有這樣的關係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