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間就來了興致,拐彎抹角的纏著皇上問這是什麼字,裝的一臉無辜天真的模樣。
到後來,磨了一番以後,才聽皇上笑道,這是給五阿哥起的名字。
她那一瞬間,心就憋悶不已,心中怒火沖天卻又不敢發,只能指著其中的一個大字,纏著皇上要讓二十皇子用了這個字。
二十皇子都快兩歲了!還沒有個名字。
小名都沒有,平日裡就二十皇子,二十皇子的叫著,這時,他竟然給僅僅三個多月大的皇孫起上了名字!
最讓她難以接受的是,那些個字,真的是極好的字啊!
但令她失望的事,到最後,皇上也沒有應她。
自從五阿哥進了宮,就見皇上一連幾日都在景祥宮裡用膳。
惠妃她們都還沒什麼動作,她就坐不住了,她想著,德妃人老色衰,早就沒了什麼恩寵,皇上如今不就是惦記著那五阿哥?
她在宮中,奈何不了德妃,在出了門子,還收拾不了那耿氏?!
這時,她思緒飛回,仰著下巴瞥了一眼耿清婉,瞧著那明豔的面龐,心中的火氣更大了。
便端起了架子,無視她繼續和雲錦說話的模樣,想著要把她晾在那兒一會兒,好好的給她個沒臉。
卻沒成想,耿清婉才不吃她這一套,哼笑一聲,就帶著烏雅氏徑直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一屁股就坐了上去。
徐常在眼角一跳,皺眉道:“你是耿氏吧,我讓你坐了嗎?真是沒一點規矩!”
耿氏屁股剛挨著椅子,就聽她說這話,眾人紛紛看向了耿氏。
只見她非但不慌張,反而微微揚起眉梢,臉上掛著一抹雲淡風輕的笑,淡淡道:“哎呦,我想著娘娘體恤咱們呢。畢竟當初在宮裡,德妃娘娘都不曾說過我沒有規矩。”她就安安穩穩的在椅子上坐著,也沒有起來回話的意思。
是啊,正經的婆婆都還沒這般擺譜,你個小小的常在算是個什麼東西。
這話一齣,屋裡瞬間靜悄悄的,沒一人吭聲。
大家也都沒有任何的惶恐,都仰著臉像瞧熱鬧一樣瞧著徐常在。
只見她臉上氣的一片紅一片青,想脫口而出的斥責硬生生地卡在喉嚨裡,不敢說德妃,只能指著耿清婉怒聲道:“好你個耿氏,牙尖嘴利!”
耿清婉就悠哉悠哉地看著她,她心想,若是在這兒對你恭敬,傳回宮中,德妃娘娘還不知怎麼看不上自己呢。
眾人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樣,也都不懼怕她。
徐常在臉色變得難堪,只見雲錦捂了捂肚子,她便腦子一轉,捂著肚子衝身邊的丫鬟道:“去,告訴我皇上,就說耿氏不敬庶母,將我氣的肚子疼,讓皇上派個太醫來!”
清婉聞言,勾唇笑笑,不敬庶母,你可真敢說啊!
果然,那小丫鬟一臉的糾結,站在原地不想動。徐常在照著她胳膊上擰了一把,厲聲道:“賤奴才!還不快去!”
那丫鬟疼的倒吸一口氣,忙不迭的轉身跑了出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