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淮序扯開襯衫的上面兩顆釦子,煩躁地踱到後面的宅院。
走進客廳裡,年近八旬的傅老太太窩在沙發裡,正捧著平板刷得哈哈大笑。
滿頭銀絲梳得整整齊齊,鬢角彆著枚小巧的珍珠髮卡,精神頭看起來比不少年輕人還足。
“喲,奶奶,您這小日子過得倒是滋潤自在呀。”
傅淮序往她對面一坐,周身那股逼人的冷意總算散了些,語氣裡帶了點漫不經心的調侃。
老太太眼皮都沒抬,手指還在螢幕上劃得飛快,笑紋裡藏著點狡黠:“你這混賬小子,終於捨得來看我這老太婆了?”
當年傅老爺子走後,傅老太太二話不說就搬去了靜安寺修行,全家都以為她是徹底看破紅塵,再也不沾俗事。
誰知道一年前她又風風火火地回了傅家,回來後也不管晚輩們的那些事,每天養花遛彎聊八卦,或者和那些老太太老太爺們跳跳舞,活得比誰都瀟灑恣意。
傅老太太邊看平板,邊抬眼斜睨著他,眼神透亮得很:“剛剛是不是又被他們纏上了?你看你那臉臭得跟誰欠你千八百億似的,要我說你也太心軟了,換我早把那些吃裡扒外的東西全趕出去了。”
傅淮序往沙發背一靠,姿態懶懶散散的,嗤笑了一聲:“老太太,您倒是不心疼?那些可都是您的子孫。”
傅老太太聞言瞪了眼傅淮序,抬手往沙發扶手上拍了一下:“心疼個屁!兒孫自有兒孫福,沒本事的去掃大街我都不管,整天嘰嘰歪歪的,煩都煩死了。”
傅老太太年輕時就是個火爆脾氣的,自從嫁給傅老太爺後就收斂了下來了。
但自從六年前傅老太爺過世後,他們為了家產不顧兄弟手足,這讓她對傅家人也是徹底寒心了……
傅老太太睨著他這張顛倒眾生的臉,“龜孫子,你什麼時候給我帶個曾孫媳婦回來?這幾年你身邊連個女人影子都沒有,白瞎你這張英俊的臉,我都要以為你喜歡男人了。”
傅淮序嗤笑一聲,指尖漫不經心地敲著沙發扶手:“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入我的眼。”
傅老太太:……
她算是服了。
這龜孫子的嘴什麼時候能改改?
說話這麼毒,小心真打一輩子光棍。
她剛腹誹完,忽然想起什麼,瞥他一眼:“你不會還在惦記以前在國外交的那個小女朋友吧?沒看出來啊,我們傅家居然能出你這麼個長情的種?”
七年前,傅淮序交女朋友的事,她是頭一個知道的。
當時這小子火急火燎打電話給她報喜,聲音裡的雀躍藏都藏不住,她那時候就說,只要是他喜歡的,怎麼都好。
傅淮序腦海裡閃過沈昭寧的身影,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揚,語氣帶著點獨有的執拗:“我就喜歡她,我樂意。”
他正低頭看著手機,聊天框彈出新訊息提示,他一小時前發給沈昭寧的訊息,終於有了回覆。
沈昭寧:【在家準備吃晚餐】
傅淮序嘴角止不住地往上翹,指尖在螢幕上敲得飛快:
傅淮序:【我現在都沒飯吃了】
傅淮序:【今天又被氣到了】
】安的貝寶昭昭要需【:序淮傅
】?片影便方候時麼什,貝寶【:序淮傅
……
。裡目的晶晶亮太太老傅進撞就眼抬一,機手滅按地捨不才他,去出發息訊條幾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