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
第一縷陽光透過白色紗幔的縫隙斜射進來,在地板上鋪灑出一層細碎的金色光斑。
空氣裡還帶著昨夜激情過後的淡淡馨香,混合著清晨特有的清冽。
沈昭寧醒的時候還被傅淮序牢牢圈在懷裡,全身的痠痛提醒著她昨晚的瘋狂。
她不自在地動了動身子,試圖緩解四肢的僵硬。
“醒了?”
傅淮序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,低沉磁性。
他非但沒有鬆手,反而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緊,像是抱著什麼易碎的珍寶,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“我要起床了,還要去上班~”
沈昭寧輕輕推了推他結實的胸膛,指尖的觸感是緊實的肌肉。
“寶寶,今天不去好不好?能不能陪我一天。嗯?”
傅淮序埋首在她的頸窩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皮膚上,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。
“不行,最近好多事等著我處理。”
傅淮序卻不依不饒,抱著她又是一陣纏綿的深吻,直到把沈昭寧吻得暈頭轉向,唇瓣微腫,才依依不捨地鬆開。
“那我先起來給你做早餐。”
他掀開被子下床,身上只穿了一條黑色平角褲子。
寬肩窄腰的倒三角線條利落分明,肌肉練得恰到好處,沒有一點誇張的稜角,兩條長腿筆直又勻稱。
配上那張剛睡醒還帶著點慵懶的痞帥臉,渾身散發著一種禁慾與野性並存的張力。
沈昭寧猛地想起昨晚他的勁,本來就泛著紅的臉頰瞬間燒得更厲害。
“寶寶,看夠了嗎?”傅淮序似有所感,突然轉身,眼中帶著戲謔的笑意。
“誰看你!”
沈昭寧又羞又惱,拉著被子低頭一看,露在外面的鎖骨、脖頸上全是青青紫紫的印子,氣得她抬手就扔了個枕頭過去。
“啊啊啊傅淮序!你是狗嗎?”
正在穿衣服的傅淮序聞言轉身,隨即傾身逼近,將她困在自己與床之間:“汪汪汪,寶寶,小淮序可是憋了整整五年了。你體諒體諒他,好不好~”
“哼,是嗎?”沈昭寧挑眉,一臉不信。
傅淮序瞬間換上一副委屈至極的模樣,眼眶微紅,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:“寶寶,你居然不信我?我那麼愛你,這五年可是為你守身如玉,生怕你回來嫌我髒。”
看著他這副耷拉著眉眼的委屈小狗樣,沈昭寧差點笑出聲。
“行了行了,趕緊去做早餐,我快餓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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