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,如果程錚在財產分割方面不配合,或者有隱匿財產的行為,啟動訴訟程式。”
“證據我都有:出警記錄回執、調解協議書原件、江思甜的道歉信、發小群聊截圖、我和程錚關於離婚的錄音、以及昨天我家客廳的監控錄影——我檢視了,監控拍到了江思甜在客廳傳播照片的畫面。”
“好的,下午兩點,律所見。”
本來,我和江思甜是決定走調解程式的。
但很明顯,她並沒有知道錯誤。
那就走法律程式吧。
掛了電話,我站在民政局門口的花壇邊,深深吸了口氣。
法律告訴我,當權益受到侵害時,要勇敢站出來。
所以我站出來了。
程錚追了出來,手裡還捏著那本離婚證。
“小島......林小島。”他改了口,“我們......我們真的沒可能了嗎?”
“法律上,已經沒有了。”
我說。
“那感情上呢?”
程錚紅著眼睛,“你就真的,一點都不留戀嗎?”
我看著,忽然想起幾年前,也是在這個門口,我們拿著結婚證出來,他抱著我轉圈,說會一輩子對我好。
“程錚。”,我說,“你知道昨天你搶我手機的時候,我在想什麼嗎?”
他茫然地看著我。
“我在想,如果當時我不是在報警,而是在遭遇真正的危險,比如有人入室搶劫,你也會這樣搶走我的手機,讓我別報警嗎?”
程錚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“你不會。”
我替他回答。
“你只是覺得,江思甜的事不算危險,不算大事。所以讓我忍,讓我退讓。但你忘了,法律規定的底線,是不能退的。”
我轉身走向地鐵站,沒有回頭。
後來那幾天,程錚試圖聯絡我。
電話、微信,甚至是在我們公司樓下等。
我把他的所有聯絡方式拉黑,並委託律師給他發了律師函,告知他若繼續騷擾,將報警處理。
他消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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