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太監立刻上前，對著青禾和阿蟬道：“把你們的腰牌取下來。”
蕭承淵側過臉，看了張德海一眼。
張德海立刻往前半步，站在青禾和阿蟬身側。
青禾先解。
她的腰牌就和蕭承淵說的一樣，掛在左邊，細繩上打著一個平結，繩尾擺得很整齊。
阿蟬的掛在右邊。
她解得快，解完後便雙手捧上去。
大太監把那兩枚東宮的牌子先呈給皇帝看，才轉身給陳福看，“認。”
陳福跪在地上，脖子僵著。
他先看青禾的，又看阿蟬的，嘴唇動了兩下，“奴才……奴才當時隔得遠，沒看清。”
大太監冷笑，“隔得遠，還能認出是東宮的牌子？”
陳福猛地磕頭，“奴才保證，看見的是東宮牌子，真的是東宮牌子！”
皇帝的臉色更冷了。
雲楚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蕭承淵的目光從她身上掠過。
片刻後才收回視線，看向青禾開口道：“青禾，今日午後未時你在何處？”
青禾立刻回道：“殿下，奴婢當時正跟隨主子在竹影軒，之後搬去聽雨閣，箱籠是由奴婢一直看著的，半會兒都離不開。”
蕭承淵又問：“阿蟬？”
阿蟬道：“午後未時，奴婢先檢查了竹影軒的屋子，後面要搬去聽雨閣時，奴婢抱著被褥那些東西，根本空不開手，途中沒離開過主子身邊。”
宸貴妃在簾後輕輕笑了聲，“隨身伺候的宮女，自然都會向著自家主子說話。”
雲楚抬起眼，不做爭辯，“貴妃娘娘說得是。”
殿裡靜了一下。
雲楚接著道：“所以妾不敢只憑她們的話求皇上相信。不過，午後未時竹影軒換院子時，嘉寧公主是一直在場的。行宮西側的管事嬤嬤也在，幫忙搬箱籠的宮人和提水的小太監，都看見過青禾和阿蟬跟在我身邊。”
皇帝看向大太監。
大太監會意，立刻吩咐人去問西側的管事嬤嬤。
蕭承澤站在一旁，一直沒說話。
這時他突然低聲道：“父皇，兒臣這裡有一處漏洞。”
舒妃的眼皮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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