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清暉殿。
宸貴妃站在殿門外，等了有半盞茶的功夫。
大太監才出來，只傳了一句話：“皇上說，貴妃娘娘回去吧。”
宸貴妃攥緊手。
自從靈芝找回，魏忠等人被處置後，她每日都會來清暉殿一趟。
第一日，她帶了親手抄的佛經過來。
皇帝沒見她。
第二日，她帶了新熬的藥膳滋補湯。
最後被原封不動地退了回來。
今日，也是一樣。
皇帝依然是見都不想見她一面。
宸貴妃抬眼看眼前的大太監，“本宮只是想看看皇上，看完就走，不會多待。”
大太監低著頭，半步都沒讓。
宸貴妃的臉色一冷。
大太監朝她行了個禮，轉身離去。
宸貴妃知道今天這一趟又算是白來了，神色不悅地扶著宮女的手回去了。
那宮女是新調來的，手有些生。
宸貴妃只看了她一眼，她便嚇得跪下，“娘娘恕罪。”
宸貴妃沒責罵她，只淡淡道：“回棲霞院。”
禁足三個月，是回宮後的事。
眼下她人在南苑，皇帝沒有明著禁她的足，那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。
可棲霞院門口已經換了內侍。
她身邊也只剩兩個新來的宮女。
往日貼身伺候的人，死的死，押的押，發落的發落。
連玉竹也沒能留住。
宸貴妃疲憊地閉了閉眼。
回到棲霞院後，她的臉色還是十分難看，心中的鬱悶半點未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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