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淵看著蕭承鈞，“孤只擬秋獵的章程，至於相看親事，自有皇后和貴妃娘娘替你操心。”
他這麼一說，蕭承鈞的眉頭就皺得更緊了。
“皇兄這話說了跟沒說一樣。”
“那三弟想聽什麼？”
蕭承鈞張了張口。
半晌，他只道：“算了。”
他轉身下了臺階，步子踩得很重。
蕭承澤走到蕭承淵身邊，談笑道：“三弟在西北也待了好幾年，怎麼回來後時不時還是這個小孩般的脾氣。”
蕭承淵道：“他知道分寸。”
蕭承澤側頭看他，“皇兄倒護著他，就像小時候那般。”
蕭承淵沒有接話。
遠處清暉殿的門合上。
內侍提著燈從廊下過去。
蕭承澤收了笑，“秋獵若真辦起來，京中又要熱鬧一陣。”
“父皇今日只是起了興。”
“可皇兄若擬了章程，便不只是起興了。”
蕭承淵看向他。
蕭承澤笑笑，“我就隨口一說。”
空氣僵持了幾分後，蕭承澤先拱手，“皇兄，我先行一步。”
蕭承淵點頭。
蕭承澤走後，張德海才上前，“殿下，回聽雨閣嗎？”
蕭承淵看了眼天色，“先去馬廄。”
張德海忙跟上。
這一夜過後，行宮裡開始安靜下來。
清暉殿每日按時進藥。
皇帝偶爾在殿外走幾步，走到廊下便停，周院判跟在後頭，手裡捧著披風。
宸貴妃去看過他兩回。
第一回，她帶了自己親手盯著熬的羹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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