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楚沒防備，輕輕吸了口氣。
他的手停住，“是這裡酸嗎？”
“嗯。”雲楚閉上眼，“殿下怎麼什麼都知道。”
蕭承淵笑而不語。
接著，他按到她肩側時，力道稍重了一些。
雲楚抓住了身下的軟巾。
但沒一會兒，力道又開始變輕。
這一來一回的，次數多了，雲楚被按揉得眼皮發沉。
中途她還想說什麼，嘴唇動了動，沒說出來。
蕭承淵替她把薄毯往上拉了些，“困了？”
“沒有。”明明說話的聲音裡都帶著睏意。
蕭承淵沒拆穿。
之後，他又替她按了一會兒腰，才將熱巾重新覆上去。
雲楚趴著沒動。
外邊傳來張德海壓低的聲音，“殿下，時辰不早了。”
蕭承淵應了一聲。
他低頭看向雲楚。
她還趴在軟巾上，半張臉埋著，睫毛垂下來，呼吸均勻。
真睡著了。
蕭承淵低下頭，在她唇角很輕地碰了一下。
她的睫毛顫了顫，像是要醒過來。
蕭承淵退開了些，喉結輕滾。
片刻後，他拿起乾淨的熱巾，替她把後頸殘留的精油弄乾淨後，才將她扶起，抱進自己懷裡。
她的身子軟軟地往他懷裡倒。
“殿下……”
蕭承淵一頓，“醒了？”
她的眼睛沒睜開，“嗯……”
然後就沒了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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