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鈞的手在袖中攥緊。
片刻後，他朝宸貴妃行禮，“兒臣告退。”
宸貴妃點了頭。
賽婭站在屋中，沒有回頭。
直到腳步聲徹底遠了，她才撫了下心口。
宸貴妃走到門邊，吩咐道：“今夜多留兩個人在凝暉館外頭守著。”
錦書低聲應是。
賽婭看向她，“貴妃娘娘是不放心我，還是不放心三殿下？”
宸貴妃看了她一眼。
“本宮誰都不放心。”
賽婭垂下眼。
宸貴妃走出門前，又停下。
“公主，朔月的國書若真是要送你入宮，你最好早些想清楚。”
賽婭道：“我已經想清楚了。”
“想清楚沒有用。”宸貴妃的聲音冷下來，“在這宮裡，想清楚的人多，能做成的人少。”
她說完，便帶著錦書離開。
凝暉館的門合上。
賽婭站在屋中，聽見門外侍衛換崗的腳步聲。
兩名侍女終於能進來了。
“公主，您沒事吧？”
賽婭有些疲憊地搖了搖頭。
蕭承鈞離開凝暉館後，並沒有回府。
他去了東宮。
守門的侍衛見是他，先行了個禮，又按規矩攔了一步。
“三殿下，太子殿下此刻在偏殿。”
蕭承鈞一怔。
沒一會兒，張德海出來了。
他看見蕭承鈞臉上的巴掌印，眼皮輕輕一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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