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楚又問：“殿下可還說了什麼？”
張德海低聲道：“殿下還說，以後，飛霜辦事，先回稟承徽，承徽若想讓殿下知道，再回稟前院，否則不用回稟。”
青禾和阿蟬都愣住了。
雲楚也一怔。
太子把人送到她面前來，竟然已經預判過她可能想做的事了。
他不僅沒攔，還給予了她最大的助力。
雲楚看向張德海，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張德海把一塊小腰牌交給飛霜，“這是殿下給的牌子，出入東宮側門和前院外廊都用得上。若有緊急之事，也可去找奴才。”
飛霜接過，“是。”
張德海辦完差，便退了出去。
屋裡只剩偏殿的人。
雲楚看著飛霜，先問了句：“你今年多大了？”
“回承徽，屬下十七。”
雲楚點點頭，又問：“你進暗衛營多久了？”
“八年。”
青禾和阿蟬都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十七歲。
八年。
雲楚也頓了片刻，“那你先前都住在何處？”
飛霜回：“城郊的一處暗點。”
雲楚點點頭，這才對她的基本情況有了些瞭解。
飛霜拱了拱手，“主子，如果有什麼事想要我去查去辦的，隨時吩咐即可，飛霜定會竭盡所能為主子辦事。”
雲楚思忖了片刻。
“你可會......查人？”
飛霜點頭，“主子想要查誰？”
雲楚的腦海裡一閃而過的就是昨夜睡前都還在惦記的人。
正院新添的人，沈夫人親自帶過來的那位養貓女。
直覺告訴她，那個人可能有些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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