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承淵離開慈寧宮時，許嬤嬤正帶著人清點庫房。
廊下跪著的宮人還沒起來。
張德海迎上前，朝亭子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“殿下，太后娘娘可還好？”
蕭承淵腳步微頓，“許嬤嬤守著，不會有事。”
張德海跟上去。
方才亭中摔碎茶盞的聲音傳出去很遠，連候在宮門附近的人都聽見了。
他壓低聲音問道：“太后娘娘動了大怒？”
蕭承淵點頭，“嗯。”
張德海頓了片刻後，才問：“殿下可要直接回東宮？”
蕭承淵腳步未停，想了下，“還是先去一趟坤寧宮吧。”
張德海立即讓人調轉車駕。
上車後，他才又問：“殿下已經把徐家的事也告訴太后娘娘了？”
“嗯，孤全都說了。”
“那太后娘娘的意思是……”
蕭承淵掀起車簾一角。
“徹查。”
張德海一怔，“太后娘娘當真這樣說了？”
蕭承淵嗯了一聲。
張德海低下頭，沒再多問。
車駕繼續往前，往坤寧宮的方向去。
......
沈府，從午後起便閉了門。
門房只留一道小窗，遞帖子的一概回絕，說沈夫人身子不適，不便見外客。
沈夫人躺在榻上，額頭搭著一條溼帕。
孫嬤嬤走進來。
沈夫人問：“硯之呢？”
孫嬤嬤道：“大公子還在前院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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