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和離後前夫後悔了》第2章 皇後掐着程度試探的詢問了婚事當晚(1)

作者:和離後前夫後悔了·1天前

皇后掐著程度試探的詢問了婚事當晚,舒長清恰到好處的羞紅了臉低頭,露出小女兒家的嬌俏姿態。那一副含春羞澀模樣,早已代替了千言萬語。

皇后瞭然,終於放下心來。「如此甚好...本宮到底是女人,這些事上多些考慮是應該的。你倘若能早早生個孩子,那對你地位上的鞏固是極其有幫助的。」

語半,皇后似乎頗為愛憐的抬手輕撫舒長清面頰一側,指腹捻著替她挽起額角碎髮,眸子裡隱藏著舒長清有些看不太明白的神色。

「長清,本宮也算是看著你長大,待你更是如親生女兒般。你且聽本宮一句勸,倘若延盛這孩子若要納娶妾室,你自隨他去便是,切莫要為一些小事而鬧了笑話。你如今是皇子妃,是容不得出錯的存在,府內府外多少眼睛盯著你準備看你犯錯,你斷不能讓他們瞧見,知道了嗎?」

舒長清看著皇后的眼睛,將含在嘴邊的那句「我與殿下未曾洞房過」終究還是嚥了下去,緩緩地點了點頭。

這一輕輕點頭許諾,皇后卻像是鬆了極大一口氣似的,疲憊的向後靠去,攏手遮住雙眸垂頭。

「如此便好...如此甚好。你從小就是個令人省心的孩子......本宮乏了,今日你且先回吧。」

有宮女欠身領著舒長清往宮外走去,穿過層層紅牆,直到馬車離開大門,身後的宮門沉重關閉,舒長清這才堪堪回神,心口止不住的翻上酸澀的難過。

這令人喘不上氣的心情過於沉重,一時間竟然讓舒長清有些不知所措;在狹小的車廂內她獨自一人,眼眶裡蓄滿打轉的淚,視線模糊大片,卻終究還是咬咬牙,用帕子擦壓過眼底,在淚珠於臉上留下痕跡前擦拭乾淨。

衛延盛厭惡自己至此,於新婚之夜拋下自己,當著守門丫鬟的面揚長離去,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臉面。

若不是守門丫鬟是自己的陪嫁丫鬟阿蘭,舒長清或許真的要狼狽的受流言蜚語影響了。

但或許這多多少少漏傳了一些到了皇上耳中,第二天在自己同衛延盛前來覲見皇上皇后時,衛延盛便被皇上單獨叫走了去。

也不知說了什麼,說了多久,只是舒長清回府之時,衛延盛便已早早歸府。

據小廝打聽,衛延盛從宮中回來後便面色極差,下唇被咬的毫無血色,把自己關在書房裡砸了不少東西。

舒長清遣丫鬟往書房裡送了幾次吃食,又叫小廝在書房四周連夜挑燈,在不少丫鬟小廝的目光下,回房中點燈靜心謄抄一夜佛經。

第二天,舒長清身邊的大丫鬟阿蘭對府中下人稱,昨日進宮,陛下對皇子提及江南水患已決堤崩潰,兇猛洪水弒民數千,投金千萬卻被潛在的貪官汙吏們蠶食;殿下心繫百姓,憂國憂民,一時恨自己無法親身改變民眾命運,於書房苦讀思慮整夜未宿,而自己則素衣跪坐謄抄一夜佛經,願為水患受災民眾祈福。

流言一齣,很快便從府裡流傳到了坊間,且越說越玄乎,越傳越奇特,硬生生將衛延盛塑造出了一個明賢皇子的模樣,心繫天下憂國憂民,風頭居然一時大盛,口碑甚至超過了太子,還有不少人紛紛稱讚兩人是天作之合,天造地設。

衛延盛知道這是舒長清的手段,但他不可能會為了下舒長清的面子,而白白浪費掉宣傳自己好名聲的大好機會。

衛延盛雖然討厭舒長清,甚至厭惡她,但他心裡有比愛情更重要的東西:權力。

趁著這個風頭,衛延盛的幕僚們暗地裡又推波助瀾了一把,藉機打壓了一下太子黨的那些死對頭們,又以皇子衛延盛的名義對水患區域施以援手,散發食糧衣物。

一時間,人們對衛延盛更是紛紛稱讚。

緊接著,一個月後。

沈家三嫡女,沈嬌出嫁給今年的狀元郎杜斌。

而衛延盛,則在沈嬌成親的當晚消失不見。

那晚阿蘭悄悄來到主院內向舒長清通知,殿下不在書房,也未曾收到殿下要出門的指示。

舒長清點點頭,示意阿蘭此事不能叫他人知曉,要封好眼線。

阿蘭退下後,舒長清淺淺嘆了口氣,坐在院子裡久久未動。

直到手裡茶杯徹底冷下,頭頂肩上落滿桃花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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