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長清一怔。
皇后卻又繼續說道。「宮內人多眼雜,本宮不好多說,只能透露你些許。你是個懂事的孩子,令人放心,你會明白要做什麼的。只不過,你千萬要記得一點。」
皇后附在舒長清耳邊說了些許什麼。
後來直到舒長清離開了皇宮,等到那扇大門在身後合上,她都久久沉默著,只是出神的瞧著車窗外。
她忽然很思念母親,很懷念過去在家中,不必憂慮太多,也不必肩負重任。
但時不同往日。
她應該明白的,早早在那日她向父親開口的那一刻,她就應該明白往後自己該走的路的。
回了王府,衛延盛倒是破天荒的在她居所。
舒長清還未行禮,就被衛延盛一把拽住了胳膊。
他擰眉。「不必了,只是來一同用晚膳。」
舒長清沒有過問為什麼,吩咐下人準備。
這頓飯著實怪異。
很明顯衛延盛是有什麼事想說,但又不開口,只是彆扭的悶頭吃飯。
舒長清不動聲色的為他佈菜。
後來等吃的差不多了,消食的茶端上來的時候,衛延盛終於開口了。
「你......入宮後和皇后娘娘說了什麼?」
舒長清蹙眉。「娘娘身子有些不爽利,天氣熱,臣妾陪她解解乏。」
「如此甚好。」衛延盛舒展開眉頭,旋即片刻後又問道。「幾日後的春華盛宴,晉國特使的確是會赴宴吧。」
「是的。」
「如此甚好。」
兩人雙雙又陷入沉默。
後來舒長清終於有些忍不住。「殿下可是有話要同臣妾說?」
衛延盛像是在糾結要如何開口,神色複雜了片刻;他斟酌著,隨後終於還是說了出來。
「陛下不久前透露過,有意指派人手南下,同季老將軍一同鎮壓南部蠻兵。」
「本王......我需要這個機會,希望舒老將軍可以在陛下推薦。」
舒長清直直的望去。
衛延盛似乎有些難堪;這是應該的,他之前明明那麼唾棄指責舒長清依靠家族勢力來強迫了這場婚姻,結果現在卻低著頭來請求舒家的力量。
但他得得到這個機會,這是個拉攏力量的好契機,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皇子,或者太子,搶走這個機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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