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和賢王妃一樣,透氣散步,順便藉機端詳明月,望能吟詩作賦,出幾首佳作。」
舒長清抬頭看了看夜空,一輪朦朦朧朧的月牙,不甚明顯。
「今夜明月可能要讓閣下失望了。」
她收回視線看向對方,卻看見男人像是才發覺似的,抬眼隨意的瞥了一眼夜空。「王妃說的是,此月無感,不好作詩。」
「那閣下...?」
「作不得那便不作了,不強求明月完整,那便只好耗到明日天亮,再做一首關於圓日的詩。」
舒長清有些無語。「...閣下所言極是,大多讀書人大約會苦等數日,只為等一個完美的圓月,到時候再吟詩作賦。閣下不受那些詩人的倔脾氣所束縛,倒也是一種自由。」
特使衝她彎了彎眸子,沒做評價。
舒長清覺得再和外男獨處下去,自己大約也會傳出不好的傳聞。這世道對女人不公,若是自己名聲受損,那可是有關身敗名裂的。
念及此,她欲開口告辭。
但還不等她說話,那男人又開口了。但這次不是沒頭沒腦的調侃。
「我與賢王妃似乎也頗有緣,能在此相遇。賢王妃不必端稱我為閣下,頗為生疏。太子妃和承王妃皆知曉我名諱,不若我也與賢王妃一說,日後賢王妃想如何稱呼,便是看賢王妃如何掂量交情了。」
舒長清下意識的要拒絕。
哪有這樣的道理?一個不甚熟悉的外男,還是他國特使,哪有這樣強硬態度的道理?
雖這人說太子妃和承王妃都知曉,但她還是不想太節外生枝。
可她還是嘴慢,沒能及時拒絕。
也或許是男人的淡色瞳孔太有迷惑性,一眨不眨的盯著舒長清的時候,叫她下意識猶豫了一瞬。
眼前的男人行了一禮,保持著最禮貌規矩的距離。
「晉國二皇子翟承訣,見過賢王妃。」
10.
舒長清沒有在花園久呆。
也許是那雙含笑的眸子盯的她有些羞,或者也許是她不太適應和其他外男獨處,更何況對方是他國的特使。
她匆匆告辭,轉身往擺宴席的宮內走去。
但在路過迴廊的時候,舒長清卻猛地停下步子來。
迴廊裡緊緊擁在一起的兩人的身影,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。
熟悉的有些扎眼。
衛延盛緊緊抱著沈嬌,懷裡的女人似乎在低聲啜泣,面色泛紅,緊閉著眼。
兩人站在兩處通風的迴廊裡,就這樣旁若無人的相擁。迴廊的不遠處還有兩三個宮女,正不安的垂著頭,一副不敢看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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