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轉身,微微有些踉蹌的緩步離開。
身後舒長清聽見了衛延盛一聲冷笑。
這令她不禁回憶起那晚,他掀起自己蓋頭時。
似乎也是這樣的情形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宴席中的,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發怔。
皇后似乎早早以身子不適為由離開了,皇上則顯然是飲多了酒,面色脖頸紅赤,也準備起駕離開了。
而直到最後,衛延盛都沒有回來。
11.
春華盛宴後,衛延盛和舒長清的關係又跌回冰點。
前不久的和諧關係似乎只是個假象,一旦那層薄冰破了,又是洶湧的寒潮。
那個南下的計會,也定了由年輕的六皇子前去。
這些朝廷上的事似乎令衛延盛忙的焦頭爛額,他回府的時間越來越晚,有時甚至乾脆不回來了。
偌大的王府,唯有李薇和阿蘭可以和舒長清談談心。
李薇大概從阿蘭那兒多少打聽了些事。聰慧如她,多多少少也明白了兩人的關係。
但她也沒法說什麼無用的漂亮話,只是嘆氣。
後來終於有了可以叫舒長清需要打起精神來去忙活的事。
在一日出街的時候,她的馬車被路邊潑皮險些衝撞,馬受了驚,險些甩下車伕衝出去。
過分顛簸之際,外面聽得一聲清脆哨響,似乎有人出手制止了馬匹騷亂。
馬車伕和他人交談的聲音響起,隨後阿蘭掀開車窗向外詢問。
片刻後,從撩開的簾子下,舒長清瞧見了那個唇角眼底都含笑的男人。
「賢王妃,好巧。」翟承訣說道。
「...晉皇子殿下」舒長清頷首。「多謝殿下出手相助,感激不盡...他日定向殿下重禮酬謝。」
男人遂笑了,又狀似不經意的開口。「重禮倒不必,舉手之勞罷了。若賢王妃想道謝......在下倒是未曾用過午膳。」
舒長清聞言,還沒考慮好對方這是想到王府用膳還是何意,翟承訣又開口道。「聽聞前面街角處那座蘭譽閣的菜品是一絕,而不巧的是在下此次出門偏偏又未帶夠太多銀兩......」
舒長清無奈嘆氣。
蹩腳的理由陷阱,但是她也只能捏著鼻子往圈套裡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