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處理的很好,很恰當。
只是......
他們還從未洞房過。
不是這中間有什麼不可言語的秘密,只是每每舒長清想到此事,就想到那晚給她留下陰影的記憶。
她有些不太敢。
儘管她知道這對翟承訣來說很不公平,但這不是強迫得來的事。
翟承訣也沒問究竟是為何,只說隨她心意就好。
舒長清握了握拳。
今晚,今晚應該邁出這一步。
外面夜深了,翟承訣照例留宿她這兒。
整個後宮除了她之外,也沒別的妃子了。
舒長清替翟承訣斟茶,隨口打趣道。「倒不若納幾門妃子了,省的你只能往我這兒跑。」
「沒那個必要,況且,你喜歡我往你這兒跑。」翟承訣笑嘻嘻的戳破她的小謊話。
舒長清臉微微一紅,故作賭氣似的放下茶壺,嗔他。「潑皮,誰說我喜歡了?伺候你也是累的,叫他人分憂不是更好。」
「倒倒茶,捏捏肩也算伺候的累了?」翟承訣大呼冤枉。「皇后好嬌貴的身子。」
「若不然,還能如何伺候?」
話推到這份上,翟承訣再不懂,他往後就只有睡外面臺階的份了。
他顯然的一愣。
隨後他小心翼翼,卻又忍不住高興的低聲詢問。「你......我不想勉強你做不喜歡的事。」
舒長清紅著臉,頷首點頭。
燈籠一下子被吹滅了。
兩人滾在床上,翟承訣一遍遍的去吻身??人。他近乎是虔誠的去吻她的額,她的面頰,最後再去吻她的唇。
兩個人都呼吸紊亂,交織在一起,熱息噴灑。
情動中,翟承訣喃喃。
「清兒...我有沒有說過你很漂亮,我很喜歡你?」
「說過,說了很多次。」舒長清聲音裡忍笑。
他便再去吻她,聲音裡是由衷的喜歡和高興,帶著不易察覺的害羞和激動。
「那便再說一次,每天都說,往後一輩子都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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