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承訣在那一刻很唾棄自己,像個愣頭小子一樣還那麼容易害臊。但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視線,不斷頻頻向她望去,甚至還忍不住出口提醒她那酒很烈。
和她說話了。翟承訣在離開的時候欣喜的想著。
手下前來告訴他,賢王和另一個女人在迴廊處拉拉扯扯,而賢王妃卻在後花園處散步。
翟承訣心底那個作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。
他立刻到了後花園,故作偶遇一般的和她相見。藉著昏暗的月光,藉著對話,他光明正大的貪婪的看著她。
一寸一寸的,視線在她身上逗留。
他不動聲色的把她往回廊的方向引,直到確保她可以接下來看見迴廊裡的場景為止,才離開。
果不其然,躲在暗處的手下和自己彙報了迴廊了發生的一切事情。
翟承訣的心情很複雜。
他一方面欣喜於賢王和賢王妃的感情不和,令自己有機可乘;另一方面他又為此發怒,那個男人怎敢如此對她?
儘管他告誡自己不再要去追著她了,對方是已經嫁給了賢王的人。可翟承訣又忍不住的想,萬一......就是萬一,那個男人並非良人呢。
他在大街上出手相救馬匹受驚的她的馬車,又滿懷期待的提起駿馬圖,渴望能喚回她對兒時的一些回憶。
但是並沒有,似乎他做的僅僅是徒勞。
當翟承訣有些心灰意冷的時候,他忽然意識到自己還有最後一個機會。
他派手下的探子有意無意的向賢王的親信散了點訊息,說晉國願助他在奪位中一臂之力。
果不其然,賢王上鉤了。
當翟承訣和賢王面對面坐在一起的時候,他險些沒繃住自己的情緒。
「自然...這忙也不是白幫的,賢王殿下也得付出一些代價。」
「你提便是。」
「我可以幫助賢王殿下,條件是,殿下得把王妃...贈予我。」
衛延盛皺眉,想都沒想的拒絕。「她是本王的妻子,怎麼能這麼做。」
當翟承訣聽見那句「本王的妻子」的時候,險些捏碎手裡的茶盞。
他花了好大力氣,才穩住情緒,繼續露出微笑。「我勸殿下還是好好考慮考慮吧,這或許是您唯一的機會了。」
衛延盛有一瞬的猶豫。
也就是這個瞬間被翟承訣抓住了。他繼續說道。「這是交易的正常情況罷了,殿下總得需要給我一個可以信得過的把柄捏著才行。」
過長時間的交涉下,衛延盛妥協了。
翟承訣如願在回晉國的轎子中看見了熟睡的舒長清。
他忍不住伸手去撫她的額髮,替她挽著碎髮到耳後。他用指尖輕輕勾勒出她的面龐弧度,貪婪的瞧著她,彷彿生怕這時光很快就從他手中溜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