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男人本來應該是自己的。
衛延盛捏緊了拳頭。
再後來,他也動過徹底放棄沈嬌的心思,卻無法忘記那晚燈火闌珊下沈嬌的模樣。
心心念念,無法自拔。
於是,他任由自己做盡了錯事。
當他聽說沈嬌的夫君在動亂中不幸逝世後,還沒等他做出什麼行動,是沈嬌率先找上了他。
「盛哥哥...」她眼睛紅腫,悽楚動人。「我以後該怎麼辦?」
此時的衛延盛已經贏下了皇位,只待登基。
他垂眸看著自己深愛,或是深愛過的女人,心裡最終還是湧上心疼。
終究是他對於曾經得不到的美好事物的幻想更勝一籌了。
他允諾了她貴妃的位置。
可人都是會變的,抑或是他根本從來就沒看清過人心。
越是相處,他愈發意識到,沈嬌對自己是有所圖的。
她如此迫切的想要妃位,想要一個堂堂正正的名分,無非就是害怕自己也不要她。
無數次的爭吵,無數次的哭鬧。
沈嬌終於在一次吵鬧中,崩潰的喊了出來。
「你本來愛的就是我,憑什麼現在要做出對舒長清那樣戀戀不忘的模樣!?你愛的不是我嗎!就算把皇后的位置給我都說得過去,分明就是她也覬覦著你的身份,搶了我的位置而已!」
那一刻像是空氣都凝固了。
衛延盛重複道。「也?」
沈嬌一驚,自知失言,卻為時已晚了。
衛延盛甩袖離開,腳步踉蹌,不顧沈嬌在身後驚慌失措的呼喊,匆匆的趕去了李薇那裡。
他不管不顧下人的稟報,猛的推開門的時候,李薇正在沏茶。
他??膛急劇起伏著,瞳孔緊縮,大步衝她走去。
緊接著,在李薇訝異的目光中,跪了下去,伸手攥住她的手,將頭枕埋在了李薇的腿上。
他渾身都在顫抖,大口喘息著,腦海中全是舒長清那一日在馬車外和翟承訣擁抱的模樣。
「說你愛我,說你愛的是我,說你不會離開我。」他的聲音不斷髮顫,帶著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。「長清,長清......」
片刻的沉默後,女人輕輕掙開了他滾熱的手,將略涼的指尖撫上他的耳側。
那樣溫柔克制的力度,和長清是那麼相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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