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舟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一樣,瞬間炸了。
【沈素娟!你居然想拿我的錢,去養外面的野男人?!】
7
看著餘舟一臉抓狂的樣子,我再次耐著性子解釋:
【厲戰峰不是野男人,他是我的心上人。】
【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家成分太差,我爹孃死活不同意,我也不可能和你假結婚。】
同樣的話,放在陳暢晚身上,餘舟覺得我體貼又懂事。
可放在厲戰峰身上,餘舟的表情,卻像吃了一坨大便一樣。
我心裡不禁冷笑。
上輩子,我也曾經暗示餘舟,讓他和陳暢晚適當保持距離。
畢竟他名義上還是我的丈夫,卻和單身的白月光糾纏不清,說出去,不但公婆面子上不好看,對他的前途影響也不好。
可當時,餘舟是怎麼說的?
【沈素娟!不要拿你們鄉下人那種齷齪的思想,侮辱我和晚晚的感情。】
【我們雖然彼此愛慕,但從沒越雷池半步。】
【我和晚晚,是清清白白的革命戰友關係!】
現在,我把這番話,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——
【餘舟,我都說了,我和戰峰只是純潔的革命友誼。】
【我們雖然彼此愛慕,但從沒越雷池半步。】
【你要實在不信,那我們就離婚吧。】
現在的餘舟,還不是三十年後那個,說一不二的軍長。
擔心公婆對陳暢晚下手,餘舟根本就不敢真的跟我離婚。
深呼吸一口氣,餘舟臉色鐵青的,從上衣口袋掏出十幾張“大團結”,洩憤似的丟在我身上。
【拿去養你的野男人!】
【還有,藏遠點,別讓我看到他。】
8
拿到錢,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家屬院。
身後傳來了玻璃杯砸到地上的碎裂聲。
可是,他有什麼好生氣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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