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玄翊也沒攔著她，只是目光仍落在她身上。
方才她坐在懷中，那陣若有若無的甜香，彷彿還停留在鼻息之間。
叫人心口莫名有些發燥。
待到楚楚將那些珍珠撿的差不多，用手帕包起來後，她總算鬆口氣：“還好是在屋子裡斷了，要是在外頭斷了，那可夠找了。”
蕭玄翊並未多說，只道：“將窗戶開啟些。”
楚楚微怔：“殿下覺著熱麼？”
蕭玄翊：“嗯。”
夏天便是這般，哪怕入了夜，也無端叫人躁得慌。
楚楚很快便去將窗戶敞開了些，又仔仔細細將紗窗關好，免得蚊蟲飛進來。
做好之後，她也折身回來，與蕭玄翊告辭：“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蕭玄翊：“嗯。”
不過走了兩步，楚楚忽的折了回來：“對了，殿下，今晚要一起睡嗎？”
蕭玄翊眉心微動，掀起眼簾：“癸水走了？”
楚楚一愣，隨即眼睛一下睜圓，“殿下怎麼知道？”
蕭玄翊：“……”
他沒說話，只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小傻子。
須臾，楚楚也反應過來，耳朵頓時更紅了：“是，已經走了。”
說完，又眨巴眨巴眼，再問了一遍，“那你今晚要一起睡嗎？”
屋裡也再次靜了下來。
一句“不”到了嘴邊，還未出口，蕭玄翊忽的想到前幾日那兩個丫鬟的議論——
“新婚夜後，王爺就再沒與王妃同床呢。”
“你看王妃怎的天天上趕著往巽風院跑，還不是邀寵去了，可惜王爺根本不喜歡她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楚楚臉上。
小姑娘仍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模樣，烏黑眼睛乾淨得一眼見底。
她甚至都不知道那些流言意味著什麼，卻還是每天傻乎乎地來問他。
沉默許久，蕭玄翊最終低低開口：“……好。”
楚楚“哦”了一聲，轉身剛準備走。
下一瞬，她猛地反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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