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楚楚沐浴過後,便睡在了寢屋,而蕭玄翊一夜未歸。
次日早上,楚楚才知道昨日夜裡,蕭玄翊在側間的長榻過了一夜。
她心有慼慼的回到玲瓏苑,梁嬤嬤卻是滿臉喜色的迎上來:“王妃您可算回來了?昨夜累著了吧,快些進屋歇歇。”
天知道,昨夜巽風院傳了水,梁嬤嬤幾乎興奮的一夜都沒睡著。
這不,好不容易等到王妃回來,梁嬤嬤將人請進屋子,迫不及待問起昨夜的感受。
楚楚的眼神卻是飄了飄。
待到梁嬤嬤再問,她方才摸了摸鼻尖,悻悻道:“許是我覺得太熱了,殿下就叫來一桶冷水,將我拎了進去,至於洞房……”
想到昨夜那個突如其來的吻,她雙頰止不住發燙,一顆心也跳得飛快:“原本是要洞的,可、可是……”
梁嬤嬤都急得要跺腳了:“可是什麼?”
楚楚有些難以啟齒,糾結好半晌,才弱弱地看了梁嬤嬤一眼:“可是,殿下的那裡和嬤嬤給的畫冊簡直太不一樣了。”
梁嬤嬤:“啊?”
楚楚咬了咬唇:“好可怕,我不敢。”
梁嬤嬤:“……”
她是個一輩子未嫁的老嬤嬤,並不知道男人那裡會有何不同,但她也聽過一些男人天賦異稟,有一些男人卻是大樹掛辣椒。
看王妃這副驚懼慌張的模樣,晉王殿下顯然是前者。
因為太過偉碩,而未能洞房……
這緣由也叫梁嬤嬤沉默了。
良久,她看著楚楚那副膽怯羞赧的模樣,緩緩吐了口氣,柔聲勸道:“老奴知道王妃年歲尚小,又是初次,遇到情況心生懼意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但你如今已與殿下成婚,且夫妻之間遲早是要做那事的,不然那算哪門子的夫妻?嗯,初次是會辛苦些,但忍一忍,熬過那一遭,之後便是說不出的妙處呢。”
楚楚蹙眉:“妙處?”
梁嬤嬤也都是理論知識,但在王妃面前,便是沒經驗,也得裝作有經驗的穩重模樣。
“對。難道王妃沒聽過鴛鴦戲水,男歡女愛嗎?”
梁嬤嬤一本正經道:“此事若不歡愉,又豈非有男歡女愛一詞呢?王妃細想想,是不是這個理?”
楚楚:“……!”
好像有點道理。
“但殿下那個……真的……”
楚楚想到昨日夜裡那抵在腰側的觸感,還是有點心有餘悸,不禁嚥了下口水:“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帶著匕首睡覺呢。”
梁嬤嬤:“……咳,王妃,這、這是好事,說明殿下身強體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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