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妃倒也不在意這個平庸無能的兒媳婦,只側眸看向窗戶,似是自言自語般:“晉王那般龍章鳳姿的人物,原本是前途無量的。如今折了腿,困在輪椅上,便是成了親,日後有了子嗣,又能做什麼呢?”
“倒是皇后,當真是手段了得。她的親侄子闖了禍,害得她的養子殘了。誰知道那場事故到底是巧合,還是有人故意為之?畢竟她可是有親生兒子的,十三皇子雖年幼,可將來若是有那個造化……”
說到這,德妃停住了,並沒有把話說完。
魏王妃在旁一言不發,手心裡卻是出了一層薄薄的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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賢妃宮裡,又是另一番光景。
賢妃坐在梳妝檯前,正由著宮女替她篦頭髮。
她身後站著個亭亭玉立的妙齡少女,一襲石榴紅襦裙,頭簪赤金步搖,面容明豔,只是那嘴角微微往下撇著,很是倨傲。
正是賢妃所出的五公主安樂。
“母妃聽說了嗎?四哥昨夜和那位四嫂圓房了。”
安樂的聲音清脆利落,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,“外頭都傳四嫂是個傻子,之前聽說他們遲遲未圓房,我還以為她連這種事都不會呢,沒想到竟是會的。”
賢妃從鏡子裡看了女兒一眼,柳眉蹙起:“你一個未出閣的公主,打聽這些做什麼?沒得汙了耳朵。”
“女兒又不是特意打聽的,是方才路過宮巷,聽那些宮女們議論的。”
安樂撇了撇嘴:“母妃您說,皇后對晉王府那般殷勤,隔三差五就送東西去,如今連圓房都要賞,這做派是不是太過了?”
賢妃梳頭的手頓了一下,隨即恢復了動作。
“她當然要殷勤。”
她看著鏡中映出的嬌麗身影,語氣不鹹不淡:“晉王是她的養子,如今受她那蠢侄子的牽連殘了,外頭多少雙眼睛盯著她。她若不殷勤,旁人便要說是她心思偏頗,苛待養子了。”
安樂道:“可她這般殷勤,就不怕旁人說她是做賊心虛?”
賢妃笑了聲:“自然也有人這樣想的。但橫豎都是錯,不如大方些,反正只要她一直這般大方,一個好名聲還是跑不了的。”
安樂哼道:“我就看不慣她這裝模作樣的做派,偏偏外頭那些人一個個像瞎子般,真的信她是賢德仁厚之人。”
賢妃聽著女兒這番話,沒有附和,也沒有反駁,只淡淡道:“你這些話,在我面前說說便罷了,出了這個門,不許對任何人提起。”
安樂不情不願地應道:“我知道輕重的,不過就是替母妃不平罷了。”
賢妃沒有再說話,只是目光幽幽地盯著鏡子裡看了好一陣,方才招手喚來心腹太監,耳語吩咐了兩句。
一旁的安樂見狀,不禁好奇。
待到那太監退下,才好奇問道:“母妃交代了什麼?”
賢妃卻只是斜睨她一眼:“小姑娘家家的,好奇心別那麼重。”
安樂撇嘴:“母妃!”
賢妃笑笑:“你若真這麼閒,就過來替我挑挑緞子,看看哪匹做成騎裝合適,過陣子正好穿去避暑山莊跑馬。”
。他其問不再,上之綢的綠綠花花些那了到移轉也力意注,子緞挑要聽一,娘姑小個是還底到主公樂安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