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當年放火只是想製造意外!根本沒想燒死你哥!是你哥自己非要跑進火場......救人......”
陸則謙慌不擇口,已經不打自招。
全場譁然。
如果說下毒只是讓長輩們震驚,那刀人,就是讓他們感到了恐懼。
陸則謙的形象,從一個“為家族延續血脈”的悲情英雄,瞬間跌落成了一個心狠手辣、喪心病狂的毒夫、刀人犯!
蘇月更是嚇得直接從椅子上癱軟到了地上,面無人色。
陸則謙徹底慌了,他指著我,又指著顧淮,狀若瘋狂。
“是你們!是你們合起夥來陷害我!”
我冷眼看著他最後的掙扎,開啟了會議室的全息投影。
第三重錘,也是最致命的一錘。
牆壁上,清晰地投射出當年我和陸則謙在家族祠堂,立下血誓的錄影。
錄影裡,年輕的陸則謙跪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,眼神堅定,字字鏗鏘。
“我陸則“謙今日娶喻晚為妻,在此立誓,此生忠於婚姻,忠於家族。若有背叛,甘受家法處置,挫骨揚灰,不得好死!”
古老而又沉重的誓言,在安靜的會議室裡迴盪。
彷彿是為他敲響的,死亡的喪鐘。
眾叛親離。
所有長輩的目光,從最初的同情,到震驚,再到此刻的驚恐和鄙夷。
陸則謙徹底瘋了,他像一頭被困住的野獸,發出了最後的嘶吼。
“就算我做了這一切!我也是因為她不能生!我沒有錯!”
“我為陸家留了後!你們不能動我!我還有兒子!”
他把蘇月和孩子當成了自己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“誰說我不能生?”
我冰冷的聲音,輕飄飄地響起,卻像一塊巨石,砸進了所有人的心裡。
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另一份報告,平靜地宣佈。
“你的毒,我早就解了。”
在陸則謙不可置信的、驟然瞪大的瞳孔中,我緩緩地,撫上了自己的小腹。
一字一句,清晰地,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而且,我已經懷孕三個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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