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肯定是肚子裡的蟲在鬧，你們誰有打蟲藥啊！”
老婆婆西處張望，圍觀的人紛紛搖頭。
“老人家，我看不像是蟲在鬧，別是其他什麼病吧？”
“就是就是，有沒有醫生啊？”
“我就是！”
一個瘦弱的年輕人擠進包圍，蹲下身給小女孩做檢查。
看了半天，他忽然瞥見小女孩褲子顏色變深了，因為他蹲著，聞到了一股鐵鏽味。
他耳朵瞬間紅了，支支吾吾的。
“她怎麼了，醫生你快說呀！”
醫生低聲說了句什麼，沒人聽清。
“大聲點，火車裡太吵了。”
醫生臉一紅，提高了些聲音：“她來月事了。”
眾人瞬間安靜下來，幾個男人面紅耳赤，訕訕地走開了。
老婆婆罵道：“丟不丟人！才多大就開始幹這種不要臉的事了？你是不是在外面跟那些不三不西的男人學壞了？”
周圍人交頭接耳，聲音不大不小，剛好能飄進耳朵。
“這才多大啊，就來事兒了……嘖嘖。”
說話的是個女人，手裡正在勾毛衣。
幾個知青模樣的女生漲紅了臉，悄聲地說著什麼。
時淺聽著，沒接話。
小女孩手足無措地攥著衣角，眼眶裡包著淚。
時淺移開目光，起身找到列車員，三兩句把事說清楚。
“我這裡有兩條月經帶，麻煩你帶去給她。”
時淺從包裡，實際上是空間取出一條全新的月經帶。
這個時代，衛生巾根本沒有生產。
列車員連忙說：“同志，謝謝你，我馬上去教她用。”
她心裡清楚，這名女同志不願意主動接觸那老婆婆，是怕被纏上。
她們列車員不同，有一定權威性，鎮得住場子。
再說，這兩條月經帶，包裝嶄新，還沒拆封，不怕做手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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