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亦敬神色輕鬆：“我就說我們能做到。”
他們每天泡在實驗室，聽見了些閒言碎語。
他們自己心裡也打過鼓，這東西成本高，真的有人買嗎？他們真的能做出來嗎？
事實證明，可以。
三人還不知道未來的電子錶會起飛，只憑著一股勁，埋頭幹了下去。
時淺把電子錶售賣的事交給了李淑珍和孟玲。
幾天後，孟玲打來了跨國電話。
“老闆，有個瑞士商人三日後會來香江，我己經談好了，他見過樣機就能下單。”
三天後，順利見到人。
李淑珍把人接到工廠，端上一杯茶。
時淺拿出樣機，放在了桌子上。
瑞士商人拿起來，按了一下按鈕，14：00。
他和自己的Puslar並排，多按了幾次。
“誤差在每天十五秒以內。”他把表放下，“成本多少？”
“三十五港元，批發價六十港元，零售價二十九點九五美元。”
對方看著那塊表，指腹在螢幕上摩挲了一下。
“有同樣價格的電子錶，都在小公司做，供貨不穩定。”他抬起頭，目光首視時淺，“你一個月能做多少？”
“一個月一萬隻，三個月後兩萬只。”時淺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水。
“首批先要五千只，三十天內交貨。”
他伸出手，眼睛看著時淺。
時淺沒接。
“我要你幫我賣到美國郵購目錄上，再和其他商店搭上線，給你百分之三的提成。”
瑞士商人愣了一下，笑了。
“百分之五。”他重新伸出手。
“成交。”
時淺在他指尖輕握了握。
事情落定，她揣著一塊樣品表，離開工廠，把司月平約了出來。
還是學校的長椅上，時淺把電子錶遞給司月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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