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消彼長。
時大民坐在對面：“去請村裡大夫看一看吧。”
時老三：“我去。”
他放下筷子，一溜煙跑遠了。
時淺蒼白著臉，靠在周素身上。
周素滿目心疼，時家人沉默著，沒有人動筷。
“來了，大夫來了。”
時老三拽著周大夫的衣袍，連拉帶扯，周大夫喘著粗氣，一進院子，先聞到魚湯的鮮味。
他定了定神，問：“病人在哪兒？”
“是小妹！”是老二說，“她吃了一口魚，吐了！”
“是啊，這孩子以往都好好的，突然就乾嘔！”
周大夫用袖子擦了擦頭上的虛汗，看時淺不算太嚴重，先坐在院子裡調整呼吸，等自己心跳平復後，才溫和道：“伸手，我給你把脈。”
時淺掐著肚臍的中脘穴營造虛假脈象。
從時家人看來，她只是捂著肚子。
周大夫診斷後，說：“不是什麼大事，只有些脾胃不和，飲食停滯，用不了葷腥，我給你開點山楂丸，吃了就好了。”
時家人鬆了一口氣，緊張的氛圍緩和下來，周素起身去拿銀子給周大夫。
周大夫收下三個銅板，問：“你們誰跟我去拿藥？”
眾人面面相覷，折騰了大半天，魚都快冷了，大家早就餓得肚子呱呱叫，時老二擠了擠時老三，示意他跟著去。
時老三哼哼唧唧：“是我去請的周大夫！”
時大民沉默，周素扶著時淺，時老西盯著周大夫，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“我去吧，妹妹的事耽擱不得，父親，你們先吃，不用等我。”時紀溫和開口。
隨後和周大夫出了院子。
“餓死了，餓死了，快點開飯！”
時老二嚷嚷起來。
眾人重新坐在飯桌上，周素給時淺盛了一碗糙米粥，說：“這個能喝。”
時淺無可無不可點頭：“謝謝娘。”
他們給時紀留了些，開吃了。
時紀到了周大夫家，跟著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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