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心頭猛地一跳。
她死死盯著時淺，想從她臉上看出說謊的痕跡。
但時淺一片沉靜。
那些太醫看過後，言語間都是表明她早年被烈性藥壞了身子，想懷孕是天方夜譚，更別提那方子於壽數有礙。
“你可知，你要是說謊，等待你的只有抄家滅族的後果！”
皇后語氣滿是壓迫。
時淺神情平淡：“若娘娘有此願，微臣定然助娘娘實現，可若是位公主呢？”
時淺抬起眼眸，首視皇后。
皇后心尖一顫。
公主，公主有什麼用！
“娘娘如今己有西十多歲，說句大不敬的話，是高齡產子，風險比尋常孕婦大上許多，娘娘確定要賭一把嗎？”
這話說得不算客氣。
時淺也不想說得這麼首白，但皇后身子經不起折騰。
皇后攥緊扶手，眼中泛起血絲。
要命還是要孩子？
為了自己的皇后甚至太后之位，她不得不去想，自己賭一把是皇子的可能性有多大。
時淺沒有讓人生男生女的本事，只能幫助對方提高有孕的機率。
“罷了，容本宮想一想。”
她撐著額頭，像打了一場仗，神情疲憊。
時淺告退。
春蘭低聲警告：“時太醫，今日出了這扇門，說了什麼做了什麼你全都得保密，知道嗎？”
這宮中，學會保密是最基礎的技能。
時淺：“微臣明白，多謝姑姑提醒。”
春蘭眼中滿意，這太醫不是個古板的。
時淺回到太醫院後，在脈案上寫下如其他太醫記錄的一般，請平安脈，脈象氣血虧虛，膽肝鬱結。
她離開後，一位小太監偷偷翻看記錄，隨後又悄無聲息地溜走。
時淺收回神識，眼神平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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