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老師才不是老古董，沈老師會畫好看的小老虎，還會給阮阮講故事。”
他鼓起腮幫子，小手拽著靳寒洵的風衣領子，大聲替自己的老師正名。
“瘋狗叔叔才是只會咬人的大騙子，阮阮不吃你的糖。”
嚴野被堵得啞口無言，轉頭衝著靳寒洵開始拱火。
“喲喲喲，靳寒洵，你這小祖宗，也會幫別人說話了？”
靳寒洵一手護著林洛阮的腰，另一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挑出一塊甜瓜。
“你和沈青川的事，與阮阮無關。”
他把清脆多汁的甜瓜喂進林洛阮嘴裡。
“乖乖不用管他們，哥哥餵你吃甜瓜。”
林洛阮張開嘴將那塊甜瓜咬進去，腮幫子一鼓一鼓地咀嚼著。
“哥哥也吃，甜瓜好吃！”
“嗯。”
嚴野討了個沒趣，又轉頭白了沈青川一眼。
“你好啊，大清秀才公。”
沈青川微微頷首，予以回擊。
“你好，長尾花孔雀。”
林洛阮吃完了甜瓜，想從靳寒洵懷裡滑下來繼續去寫字。
微風順著沒有關嚴的玻璃窗縫隙吹了進來。
他鼻子一酸，沒有忍住打了一個小小的噴嚏。
“阿嚏！”
靳寒洵徹底變了臉色。
他扯過搭在椅背上的羊絨毯將林洛阮裹好，直接衝著玻璃門外的陳放怒吼出聲。
“陳放！讓霍雲馬上給我滾進來！”
不過五分鐘，玻璃門被陳放從外面推開。
霍雲揹著他那醫藥箱連滾帶爬地走了進來。
林洛阮被裹成了一個蠶蛹。
靳寒洵冷著聲音對霍雲下達指令。
“快點！看他是不是著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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