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還說,吃什麼補什麼,多喝骨湯應該能讓你的腿快點好起來。”
葉敬川眉頭輕動。
她不是最討厭自己的腿?
怎麼會主動關心。
要說是為了景家,但競地開拍近在咫尺,景延文也急得焦頭爛額,像無頭蒼蠅四處尋探風聲。
她卻隻字未提。
還能把向來水火不容的葉戎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種種跡象,像是換了個人。
但眼下,他並未多說,“嗯,先端上來。”
管家應聲,但目光瞧見他手裡那條褶皺的藏藍色領帶,順勢一問,“葉先生,領帶需要熨燙嗎?”
葉敬川,“不用。”
管家沒再追問,下樓端湯。
書房裡。
葉敬川透過落地窗目落院內。
一片黑寂,鞦韆被風吹的輕晃,樹葉沙響。
這時,葉綏打來一通電話。
思緒被強行拉回。
葉敬川坐在輪椅上,拿起手機接通。
“大哥,你和大嫂最近怎麼樣?”
從習遂給他提聲說拳場下注就是無利之舉時,葉綏心裡就掛上了這事。
今晚的拳擊賽,他沒看兩場,就讓手裡的人盯著。
葉敬川對白天拳場的事也聽了風聲。
他這電話能打來也不足為奇。
“挺好的。”
葉綏想要可不是這結果,心裡瞬間有點沒譜,“大哥,我不找她麻煩,你和我說句實話。”
葉敬川懶得和他費口舌,沒繞圈子,直接挑明,“擔心拳場保不住?”
“哪能啊。”葉綏信心十足,“我做事向來十拿九穩。”
既然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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