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延文:好你媽!
但他不敢罵,知道這話一齣口,葉綏非把他舌頭割下來不可!
和莽夫打交道,稍不注意,會挨的很慘。
葉綏見他閉口不說,耐心愈發不足,“景延文,你應該知道,我要是想對一件事刨根問底,方法多的是!”
這會兒,兩個高壯的保鏢從門外進來。
景延文覺得不妙,“葉三少,殺人是犯法的!”
葉綏輕蔑一笑,站起身,“原來你知道殺人犯法?景延文,這些年你身上揹負多少人命,說出這句話不覺得可笑?”
“不知道出事的林濟生和你有沒有聯絡。”
頓時,景延文臉色發白,但他嘴硬,“你無憑無據,憑什麼汙衊我!”
葉綏,“放心,是不是汙衊,警察叔叔會還你公道。”
“至於殺了你?我沒那麼兇殘,把心往痔瘡裡。”
說著,他一抬手,保鏢直接把景延文雙眼蒙上,拖走。
道成在隔壁等候多時。
受於葉敬川的指示,直接給景延文做了催眠,套話。
監控下,葉敬川一睹全程。
“誰指使你來的?”
“周正昃。”
“他派你來這做什麼?”
“找一個女人。”
“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……
沒什麼有用的資訊。
葉敬川眉頭緊皺。
看來,他在周正昃手裡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棋子。
丟了也無妨。
但這會兒,監控裡的景延文突然來了一句,“他說,結婚了又如何,一個靠輪椅為生的殘廢,能給她什麼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