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霖似乎嚇到了向後退了一步。
小黃公公將武城侯的屍首放下趴在桌案上，握著滴血的長劍對她一擺頭：“你去躲在那僕婦身下，這樣就當刺客襲擊的時候，被擋住了死裡逃生。”
林霖忙點頭，又問：“黃公公您呢？”
話音剛落就見小黃公公再次揮長劍，割向他自己的胳膊上，一劍血湧。
林霖捂住嘴制止驚呼。
“我.....”小黃公公疼的臉扭曲，壓低聲說，“我則被刺客刺傷，我倒在侯爺這裡，等我尖叫的時候，你就跟著喊救命，等那些侍衛衝進來，我們就告訴他們，刺客跑了，接下來他們必然要查問我們，就算進了刑部大牢，我們的身份也會被移交內廷大牢，到時候就沒事了。”
林霖慌慌點頭。
“你就實話實說，你什麼都沒看到，你原本站在僕婦身後，僕婦死的時候，你被屍首擋住，僥倖逃過一劫.....”
小黃公公咬牙說，似乎再撐不住，擺手。
“快，快，快。”
林霖忙應聲是，慌慌轉身疾步走到僕婦屍首那邊，彎身用力要拉起屍首，好讓自己躺下去的那一刻，身後猛地疾風，噗一聲，背上劇痛。
林霖向前一栽，跌跪在僕婦屍首上，不可置信轉過頭，看著身後握著長劍的小黃公公。
小黃公公胳膊還流著血，長劍上鮮血沿著紋路流動，在地上綻開血花。
“黃公公。”林霖顫抖聲音，“你，是，也要給我添些傷，好更能說服大家嗎？”
小黃公公點點頭：“是啊是啊。”
他再次握著長劍向女學徒逼近，聲音壓低。
“....這樣才更真實。”
“你別動啊，我再給你一劍。”
“你忍一忍啊。”
他眼神閃閃，舉起劍向女學徒的心口刺來，但當劍到了心口的時候，卻被擋住了。
女學徒兩隻手指捏著劍尖，血在她的指尖盤桓滴落。
“黃公公。”林霖看看劍，又看向小黃公公，“刺這裡會死的啊，你是要殺了我嗎？”
這女學徒還有點力氣，小黃公公想，下意識繼續用力，長劍紋絲不動，似乎捏著它的不是兩隻纖細的手指，而是鐵鉗。
不對。
“你竟然有些功夫。”小黃公公看著她，咬牙低聲，“竟然瞞著沒說。”
“不值一提的功夫。”林霖謙虛說，神情不解，低聲問，“你幹嘛殺我，我師父知道了可不會放過你。”
小黃公公冷冷低聲：“就是你師父讓我盯著你呢，助你第一次出任務，也為你失敗善後。”
所謂的善後是殺了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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